套裙的拉链在侧边,她摸黑找到,往下拽的时候卡在了臀围最宽的地方,她用力扯了两下,布料发出了不太妙的声响,她直接抬脚跨出来,把裙子留在了走廊中间。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也没心思在意沙发凉不凉,右手已经伸进了丝袜里,隔着内裤按住了自己的腿心。
湿的。
湿透了。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布料,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潮意,甚至不需要用力,那层薄薄的内裤就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
“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在穴口打了个转,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有些粗暴。
“嗯……”
玲姐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眉头紧锁的原因并非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焦躁和空洞。
从读取那些女人记忆的那一刻起,那种湿意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她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动作又快又重,指节弯曲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声音带着淫荡的节奏,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
她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了。
那个女教师,跪在讲台上,被一个男人按着头往胯下塞,一边被操嘴一边还在发出含糊的“上课”声。
她读到的不是画面,是感受,是那个女教师当时所有的感官体验——喉咙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酸涩,还有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扭曲的满足。
那个空姐,被要求在“服务”过程中背诵航空安全须知,一边被从后面狠狠地操,一边用甜美标准的播音腔念着“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念到一半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要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
那个小护士,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了一整夜,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却还在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询问“这个力度您觉得舒服吗”,“需不需要换一种护理方式”。
还有那个林太太。
一个好好的全职太太,被闺蜜坑了,注册了那个该死的App,然后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按在自家的沙发上、床上、地板上,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反复侵犯。
她读到林太太在“鬼压床”中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的无力感,读到她第一次被“玄关口交”时的恐惧和茫然,读到她在一次次被迫的服务中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开始用“时薪破千”来安慰自己的全过程。
这些记忆像污水一样,一盆一盆地往她脑子里灌。
她的“记忆丝线”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记忆丝线”能读取别人的记忆,编织幻象,杀人于无形,救人于水火。但没有人知道,每一次读取,都是一次对自我认知的侵蚀。
她们的快感、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屈辱、她们被操到神志不清时脑子里那一片空白的极致欢愉……全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刻在她的神经元里,甩都甩不掉。
今天看了一整天,全是小黄片,全是鸡巴,全是女人被操到失神的骚浪贱样。
每一个女人的记忆里都塞满了被鸡巴操的画面——在厨房被操,在客厅被操,在卧室被操,在老公身边被操,在陌生人面前被操……那些画面鲜活、具体、带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绪冲击,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她被按在里面泡了一整天。
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
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人的记忆,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记得被深喉时喉咙的痉挛感。
她记得被内射时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
她记得被操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需要排毒。
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陌生女人。
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嗯……”
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
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谷底的风景,能感受到山风的吹拂,但脚就是迈不出去,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骂人。
“啧……”
玲姐烦躁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疯狂地抽插、旋转、抠挖,力道大得几乎是在虐待自己,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噗嗤……噗嗤……
那是她的体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