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妹?姐妹?还活着吗?听得见我说话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哈喽?”掉在沙发上的手机里,还在顽强地传出苏筱聒噪的声音。
林太太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放空,实在不想理那个罪魁祸首,可那声音实在吵得她脑仁疼。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艰难地抬起酸软无力的胳膊,把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里,苏筱的脸凑得很近,满是关切(八卦)。
“结束了?战况如何?客户满意吗?”
林太太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咬牙切齿地说:“苏筱你给我等着。下回见面,我『弄』死你。”
苏筱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钱,钱看见了吗?客户给钱了吗?”
钱?
林太太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肚皮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她低下头——
一叠百元大钞,正散乱地铺在那里。红色的票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它们拢到一起,拿起来,数了数。
一、二、三……十……十五……二十。
整整二十张。
两千块。
林太太捏着那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呆呆地看了好几秒。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口腔里残留的腥气,脸上还没擦干净的黏腻,还有小穴里不断流出的、不属于丈夫的陌生体液……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忽然觉得……
好像……刚才吃的那些“苦”……也没那么“苦”了?
两千块诶……
只是被一个陌生大叔用各种姿势“使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时薪破千了啊!
她以前上班的时候,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就五六千……
现在……躺一个多小时,就赚了快半个月的工资?
嗯……
好像……还能……再“吃”点“苦”?
……
陈默正躲在书桌后面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册里重新投胎。
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一睁眼就看见玲姐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身五张创可贴的“战袍”。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写封辞职信、趁着夜色逃离这座城市的当口,一片阴影忽然罩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头顶。软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他的脑子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一对奶子。
一对几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奶子,正压在他头顶上。
陈默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四片小小的肉色贴纸可怜巴巴地交叉贴在顶端。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像两座倒悬的雪山,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柳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就这么大咧咧地悬在他头顶上方。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回魂啦,别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队长?叫他?队长知道了?玲姐告状了?自己要被开除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弟弟?脸色这么难看?”柳青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陈默的声音干涩异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还愣着干什么?队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