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
便是他与布青,真正朝堂博弈的开端!
晨曦破晓,金銮殿大开。
文武百官蟒袍玉带,分列左右,庄严肃穆,殿外晨风吹动旌旗,朝堂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日早朝,绝不寻常,南疆大胜归来的镇南将军布青,必将入朝论功。
而权倾朝野的丞相李德荣,绝不会心甘情愿看着布青声望滔天、兵权鼎盛。
一场朝堂对峙,已然注定。
不多时,一道挺拔身影踏步入殿。
布青一身银白战甲未卸,佩剑在身,百战煞气萦绕周身,步履铿锵,不卑不亢。
他立于武将之首,躬身叩拜:“臣,布青,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女帝赵灵溪端坐龙椅,眸光平静,眼底却暗藏笃定,不等旁人开口,位列文臣之首的李德荣,率先出列!
他手持笏板,面色肃穆,高声启奏,字字诛心:
“陛下!臣有本奏!”
满朝文武瞬间屏息侧目。
李德荣抬眼直视龙椅,语气大义凛然:
“布青将军此番南疆大捷,固然有功,但其手握数万重兵,私建‘布家军’,军中只知有布青,不知有大夏!”
“陷阵营本是死囚罪人,罪籍缠身、来历不堪!布青非但不予打散,反而私自收拢、纵容扩编!”
“臣恐其功高震主、拥兵自重、滋生反心!”
“南疆战事已平,理应即刻收回布青兵权、打散私兵、裁撤陷阵营,以安朝局、稳社稷!”
这番话狠毒至极!
明着劝谏为国,实则直接扣上谋反大帽,想一朝打垮布青兵权、废掉布青根基!
殿内瞬间哗然,无数党羽官员纷纷附和:
“丞相所言极是!私建家军,大忌也!”
“死囚成军,祸乱军纪,理应裁撤!”
满朝风声,瞬间倒向李德荣!
虎视眈眈、步步紧逼,杀机暗藏朝堂!
布青闻言,非但不慌,反而淡淡一笑,抬眼直视李德荣,声音铿锵震彻大殿!
“李丞相好一张利口!”
他踏步而出,战甲铿锵,气场碾压全场!
“本将南疆死战、九死一生,率孤军破二十万蛮军、斩邪道、擒敌帅、定南疆万里河山!”
“将士浴血、尸骨铺路,换大夏边境数年安稳!此功,天下共睹!”
“何为拥兵自重?何为滋生反心?”
布青目光凌厉,扫过一众附和官员,字字如刀:
“陷阵营虽是死囚出身!”
“但他们戴罪立功、以命护国!南天隘绝境挡敌、毒雪之中死战,个个以血肉护大夏疆土!”
“罪人尚可忠义报国!反倒朝中有些身居高位之人,食君之禄、行祸君之事!”
“前线苦战之际,有人暗中拖延军粮、勾结外敌、私遣死士、灭口朝臣!祸乱战局、谋害三军!”
“丞相不查朝中奸邪,不问祸国乱象!”
“反倒在此揪着有功将士的出身大做文章!意欲裁撤护国铁军、寒百战将士之心!”
“请问丞相——你安的是什么心?!”
最后一声怒问,声浪炸响金銮殿!
李德荣脸色骤白,身躯微颤,被怼得哑口无言!满朝文武瞬间死寂,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布青不再看他,转身面朝龙椅,郑重跪地,高声启奏:
“臣今日,只为麾下将士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