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秦笙:啊啊啊!好玩好玩,我要大滑梯!
凌宴:来了,你小心些。
小崽摸兔兔帽,一脸茫然:你们一起,谁抱我玩滑梯啊?
萧王:我来!
公孙照猛冲:我来!
青岚捷足先登:姨姨来了,抱走芷儿喽~
景之抱崽:不可以翘手手知道嘛。
小崽乖乖坐好:妮妮抱紧我!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翘脚jpg)
蒜香阿宴[]
那位花大人被绑了两天总算消停些,对馅饼的持续性狂热追求变成间歇性发病,一天一次,一次半天。
有一半的时间,她神志是正常的,然而没人敢给她解开,束缚带一直绷着,只是偶尔医师给了她灌下镇定的药物才会短暂的解开处理伤口。
清醒过来的花见气恼又莫名,轮番折磨,她心境大变,情绪阴晴不定,整个人显得阴郁,有种黑化进行时的既视感。
而倒霉催的荀县令一家遭受新的危机——一个暴露丑态后清醒过来的高官。
花见那个样子,荀大人更要担心她灭口,整日如履薄冰。
这尊大佛在家,得伺候好、又不能死了,简直左右为难,凌宴都替荀家糟心,更让她糟心的还有自己女朋友的无情嘲笑。
“好大的味道,可以了。”秦笙捏鼻子嬉笑,十分嫌弃地对凌宴道,“哈哈哈,你不要对我讲话。”
只这一句,欢欢喜喜吃烤肉啃了三瓣大蒜的凌宴差点当场破防!
我为这个家真的付出太多!陷竹富
想她一个狗带都要努力保持体面的人,竟然要像喷瓶一样跑到花见旁边大口呼出蒜气污染空气,一时竟分不清这和花见的怪癖比起来哪个更社死,凌宴只想吸氧,顺便带上氧气瓶换个星球生活。
上次嫌弃她身上有味的是小崽,这两颗野山参都好过分!凌宴面露幽怨,语气更幽怨,“这么嫌弃你不要亲我。”
她不开心了,她有小情绪了!贤竹副
秦笙喷笑,赶忙凑到跟前哄她,额,味道太大了有点下不去嘴,屏住呼吸勉为其难亲亲凌宴嘴角,“要亲的,阿宴最香、最好、最厉害了~”
转而钻到她怀里,咦,身上也有股淡淡的气味,蒜香阿宴?秦笙一整个狂笑。
如果她没笑成这样的话,凌宴大概率会被秦笙破天荒的娇软哄得迷迷糊糊忘记生气,但她真的笑得太大声了,心软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