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说,是所有人开始当聋子,我才开始当一个哑巴。”
“这些都是小事,她们长大了,还把你当姐姐啊。您难道想真的家破人亡,最后跟着许苏昕?”秦雪华说:“你以为她对你有多好吗,她让我把后面的视频给她,她握着证据,随时能把你送进去。可悲嘛,她也没爱过你,只是对你有占有欲。”
陆沉星问:“秦雪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觉得自己特别高尚,特别正确,你每天都在这样给自己洗脑吗?”
“占有欲?”
“那我挺喜欢的。”
秦雪华僵在原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也生了个疯子,她生了个疯子。
陆沉星说:“在美国,你故意折磨我,恶心我,又找人盯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为妈妈,对我有过一点点爱吗?”
“因为许苏昕,我没想到……”
“够了。”
陆沉星表情有些扭曲,进去的时候,每天她都在被询问,她都是沉默的,也不说话。
他们询问都是有手段的,五年前他们调查过,所有证据呈现都指向她。
他们说:“五年前,我们在许苏昕住处找到大量你的生物痕迹,我们还保存了一些物证。”
他们拿出了一张拼凑完整的游乐场券,上面有摩天轮。
陆沉星一直表现的很不在意,在那个券拿出来的那一刻,她抬起了头,看到上面的粘贴痕迹。
她当时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除非许苏昕捡起来的,不然不可能保存。
她目光炙热的盯着,无法移开,露出了突破口,于是,她被扣得时间更久,他们说上面有她和许苏昕的指纹。
“五年前你们什么关系?”
陆沉星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管对面怎么问,她回答的都是不知道。在那个小房间她比所有人都困惑,仿佛回到五年前无数个夜晚,下雨的、下雪的……她们热烈也疯狂。
陆沉星现在忽然知道了。
她避开秦雪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纵使在阳光下,她脸色阴沉,直到看见那辆熟悉的车,静静停在对面梧桐树下。
车窗紧闭,暗色的玻璃隔绝了所有视线。可是她们能感觉到同样的注视,炙热无比……滚烫的,只落在她身上。
秦雪华还想追上来孩子的下落,被陆沉星一把甩开。
陆沉星没再回头,径直穿过街道,走到车旁。
她停下,对着紧闭的车窗,说:“许苏昕,我爬出来了。”
陆沉星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要认可的颤音,“我从地狱里爬回你身边了。”
车窗降下。
许苏昕偏头,她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她亲自推开车门迎接。
陆沉星低头往里探。
许苏昕伸出手,掌心缓缓盖在她的发顶,然后一下,又一下,极轻地揉着,之后又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安静地描摹着对方此刻的模样。
那紧绷的、沾染着疲惫的脸贴着许苏昕的掌心。
许苏昕薄唇微启,吐出两个清晰的字:“回家。”
陆沉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仰起脸。眼眶是红的,颤抖着,可怜,又疯狂悸动。
许苏昕看进她眼底,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拉进咬上她的唇,狠狠的,重复道:
“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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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变形偷瓜金刚獾”深水
谢谢宝儿破费[彩虹屁]
第96章
家。
这个词对陆沉星来说太陌生了。从来没人对她说过“家”。印象最深刻就是许苏昕的车载导航,她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家”。
她也只认为是许苏昕的家。
现在许苏昕亲口说让她回家,几个字砸进她耳膜。陆沉星瞳孔紧缩,眼眶瞬间烧红,血丝狰狞地爬满眼白。她像被触发了某个失控的开关,猛地捏住许苏昕的下颚,狠狠回吻过去。
以后她不再是流浪的小狗,也不是只有破烂的临时狗窝。是她的家。她和许苏昕的家。
“……秦雪华刚才说你……”陆沉星抵着她的唇,声音嘶哑,“说你会抛弃我。”
“你信她信我?”
陆沉星浑身战栗,俯身更深地吻住她,急躁,暴烈,像要确认所有权。许苏昕任由她索取,脖颈后仰,唇被咬得红肿生疼。陆沉星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蛮横地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然后将交握的手拉到唇边,重重一吻。
许苏昕在接吻的间隙,目光偏向车窗。泪光模糊的眼微微挑起,她瞳孔里里印着秦雪华呆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