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又凑近,用舌儿安抚似地舔了舔。
许苏昕的眉心很明显地舒缓,流露出舒服的睡意。
陆沉星呼吸急ii热,她抵在许苏昕的脖颈处,很用力蹭着,以前她会很不满足,很想吃了许苏昕。现在她突然找到了缓解的办法。
她移动到许苏昕胸口,狠狠的吻住。
原来是要这样啊。
以后都要这样。
*
许苏昕清早醒来,睁开眼,眉心便轻轻一跳。她低下头,碰到毛茸茸的脑袋。
这小贱狗,居然用她的嘴含着睡了一整夜。
许苏昕下意识想将陆沉星抽醒,可在这个晨光微漏的冬日,光晕朦胧地镀在两人之间,竟渗出一种怪异的温柔。许苏昕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身旁这人,细睫轻柔的垂着,睡姿温顺。
倘若陆沉星一直肯这么听话,她或许真有足够的耐心,陪她玩上很久很久。
许苏昕免不得去好奇,她们曾经有没有这样的一个美好的清晨。
她只在这虚幻的温柔里沉溺了片刻,便小心向后挪动,想悄悄退出来。谁知陆沉星在睡梦中仍咬着不放,无意识地一吸,牙尖还轻轻磨。
细微的痛感过电般窜过她脊背。许苏昕唇间溢出一声轻哼,而陆沉星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
许苏昕眯着眼睛。
就在这时,陆沉星醒了。
许苏昕干脆闭眼装睡,想看她会做些什么。
陆沉星醒来,并没有直接退后。
她先是理了理口腔里的甜,小心的把糖果吐出来,手背蹭过唇角,拭去一点湿意。
接着,她目光专注看着,盯着她的形状看。起初她想用手指触碰,最终选择用舌小心试探的碰。许是觉得不够,而后小心地用自己的唇抿着。
很快,在许苏昕全然清醒的状态下,做不到任何无视,不可控制地、逐渐颤了起来。
许苏昕假装要醒,躲开,陆沉星扣着她的手臂继续,许苏昕装不下去了。
真是一条狗吗许苏昕暗自想着,这也太会玩了。
她睁开眼睛,直直地看向对方。
陆沉星察觉了,动作一停,抬起头回视她。
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游移不定地闪烁着,透出几分被看穿的不自在。
许苏昕唇边噙着恶劣的笑,轻声揶揄:“有口欲期啊,陆总。”
这个词对陆沉星来说很陌生。她以前从未听说,可她隐隐明白它在指向什么。
“没有。”陆沉星这么说。
话音刚落,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在分泌唾液,喉部忍不住收缩,陌生的渴望不断奔涌,将她全身上下包裹。
陆沉星坐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方才只是她没睡醒的动作,她背对着许苏昕下床。许苏昕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她一下,陆沉星险些摔倒。
许苏昕的视线再度落在她身上,心里生出一丝后悔,她好不容易醒的比陆沉星早,不应该被这小贱狗的美涩迷惑了,就应该直接把她的浴袍解开,看清楚这条狗身上的纹身是什么。
陆沉星准备去浴室。
许苏昕仍躺在床上没动,只扬声说:“把窗帘打开。”
说完才想起有智能声控,但快进浴室的人还是走了过来,手动将窗帘拉到了合适的弧度。
冬日的阳光温温柔柔地漫进来,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许苏昕陷在松软的被褥间,白皙的皮肤沐着光,透出一股干净的、温暖的味道。
陆沉星在浴室门口怔了一瞬。
许苏昕太擅长伪装,不熟悉的人总会以为她温柔可亲,想博她一笑。
等她笑起来,就知道为时已晚。
她本性恶劣,最擅长玩弄人心。
她的每一个举动会如同毒素漫入血液,无声无息,再难挣脱,直到死在她手上。
陆沉星刷牙洗脸,她在浴室里用手机查了三个字“口欲期”
口欲期(0到1岁),这个时期的小孩通过吸ii吮母乳,来与母亲建立亲密的信任度,依赖。
这和她没有关系。
看着她滑动手指,又一页面信息来了。
如果在婴幼儿时期没有顺利度过口欲期,成年后,会疯狂且过度沉迷口腔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感,会通过将嘴i巴塞满缓解焦虑,所以婴孩儿嘴i巴要一直叼着奶嘴,不要过快的戒断奶嘴。
成年人在口欲期发作会喜欢撕咬。
心理上易偏执,性i欲浓重。
陆沉星眉头狠狠皱起。
门外恰在这时传来一句骂声:“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