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的系上结,说:“牙很齐啊。”
背对着她的陆沉星腰线绷紧,那种密密麻麻的东西不停的爬,很快很快,她不停的反问:“这是爱?那种有些人轻而易举,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母性爱。”
陆沉星在里面沐浴。
许苏昕拿出手机走到床边,给加班的员工订餐,加班很幸苦,又让私人财务划账,给她们发奖金,这件事办的比她想象的要棒。
秦雪华也比她想象脏多了。
随便爆一下,就大把的资料把她这里送,但是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些,她要的更多更狠。
她轻轻笑了一声。
秦雪华你最好没有害过我。
陆沉星从浴室里出来了,她洗过澡,穿着和许苏昕的同色浴衣,许苏昕听到声音掐断通话,只是没来得及抬头,陆沉星向前逼进一步,把她抵在玻璃上,手指解开细带,她吃到嘴里。
许苏昕伸手扯了扯她的系带。
这条狗给自己系死结。
许苏昕的手被陆沉星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制衡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裸ii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凉意,她的指腹蹭到屏幕。
群里下属新发的语音一段段往下播放。
“许总……”
“老板……”
每一段都清晰的落入耳中,陆沉星不停的吃。
许苏昕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唇和舌。
陆沉星听着语音居然变得更激动。
有点她没考虑清楚,这是一只从未喝过母乳的成年犬,并不是那种稍微喂一喂就能饱的狗。
“吃这么久?”许苏昕要轻轻地踮着脚。
回答她的只有舔舐的舌。
许苏昕说:“好累。”
陆沉星想以后巡视领地每次一定要在这里狠狠的打下烙印,她咬着不松口。
第37章
许苏昕双手终于可以放下来,她用力扯着陆沉星的系带,系的死结,她越扯越烦躁,直接踩在她的脚背上。
陆沉星就悬空将她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嘴里咬着她,把她抱到了床上。
许苏昕震惊。
她第一次知道还能这样,要不是陆沉星一天到晚冷着脸,她怀疑陆沉星留学后淫商在她之上。
许苏昕不敢动,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长腿绷直,她努力控制身体,很怕陆沉星一动,嘴上没个把控,直接给她咬下来。
不忍直视。
许苏昕低头看她,头皮发麻。
“陆沉星……”
“贱狗。”
她一声声骂,陆沉星一口口吸。
陆沉星特别能吃,需求远比她想象中更贪i婪、更执着。她无声,由着许苏昕骂,慢慢走到床边。
她不把许苏昕放下来,就狠狠地,嗅着她因为颤栗散发出来的香气,裹着她在冬日里最喜欢的橙香。
许苏昕终于被放置在床上,身体靠着床头,方才的惊吓,让她气息不稳。
陆沉星便跪在她双膝间,低头继续。
养一个小孩需要极大的耐心。
而驯养一只小狗,则需要更多专注、包容与持之以恒的引导。
孩子长大就能听懂道理,可一只饥饿又护食的凶犬,随时都可能反口咬伤饲主。
两个小时过去。
许苏昕垂眼看着怀中仍不知餍足的身影,那份游刃有余的耐心,终于见了底。
她掐着路陆沉星的下颚,嘴角扯了扯,陆沉星这张攻击性的脸看着她,眼睛眯着,危险、又满是侵占,但,许苏昕的手掌狠狠地在她嘴上打了一巴掌,“当我是什么慈主呢?”
“把牙收起来,会不会?”
陆沉星直勾勾的看着她。
好在,她听得懂人话。
不再虐i待许苏昕,不过,偶尔控制不住会小心翼翼的咬一下,听到许苏昕的声音,就会更加疯狂。
在哺乳的关系里,往往是喂养者先耗尽心神,沉沉睡去。许苏昕起初还用手支着额角,最后眼帘低垂,呼吸渐沉。
陆沉星察觉她睡着了,依依不舍的松口,指尖带着试探,轻轻戳两下,眼睛盯着她,睡梦中的许苏昕无意识地一颤,身子往后缩了缩,像被细微的痛楚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