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言罢了,王上呢?今日又不来听政吗?这可不是一个王应该做的事。”
嬴成蟜:“……”
[齐王没在这,这也能开喷?]
他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
现除了自己,没有人脸上出现意外之色,全是习以为常。
要是对太子吹毛求疵,他觉得正常。
玉不琢,不成器嘛。
但是对已经坐上王位的王……这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田单苦笑一声:
“先生啊,单这个相邦不是在这里吗?
“单听了诸子的政论,能够直接应用上,何必非要王上前来呢?”
“一国之君,不通政事。”淳于越冷言冷语冷面:“除了我王,再未见也。”
老将面现一丝无奈之色,似乎不敢应声似的,一脸求助地看向嬴成蟜。
嬴成蟜眨眨眼,不明所以。
他能怎么办?
他还能帮着齐王喷淳于越啊?
老将挤出笑意,请教道:
“嬴子是第一次来面刺宫。
“今日论政,就由嬴子开始,如何?”
面刺宫三个字入耳,嬴成蟜立刻想到了一句话——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这齐王是个抖m吗?专门起了个大宫来受面刺?]
嬴成蟜对比现,面刺宫比秦国开大朝会的信宫前殿还要大。
“顾所愿,不敢请耳。”嬴成蟜拱手:“请王公说论政之题。”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不等嬴成蟜细想刚才那句话哪里说错了,田单便也笑着开口说道:
“无题。
“嬴子畅所欲言,尽述治国之略便是。”
嬴成蟜:“……”
无题……他一下子明白孔家兄弟为何不来了。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的个人魅力,让兄弟俩拒绝了齐国邀请,一门心思绑在他这个秦公子身上。
并不是。
原来这论政真想孔家兄弟所说的一样,是空谈!
[空谈有什么用吗……好吧空谈也有用,但……]
嬴成蟜回想了一下诸子习以为常,显然是来惯了的神情,腹诽连连。
[但一直空谈有个屁用啊!]
[为了面刺专门起了个大宫,给的封赏丰厚,然后谏言一点不听是吧?]
[好好好……会玩!]
“嬴子是所学过多,不知讲甚吗?”田单贴心道:“那便讲讲合同异,可乎?”
嬴成蟜轻吐一口气,尽量使脸上微笑自然一点,颔应下。
诸子、田单,皆颔,一一称善。
少年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道:
“天下万事万物,都有相同之处,也都有不同之处。
“所谓泛爱万物,天地一体。
“就是说实际上天地万物都是一样的,我们眼睛看到的不同之处,不过是我们的感受罢了。
“譬如平地上有一座山峰,这座山峰就是高于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