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王就该是这种人才对。”
姬窈窕本以为姬夭夭会露出惊诧之色,却不想姬夭夭毫无意外。
她轻哼一声,非要姬夭夭惊到不可:
“这就罢了。
“或许是我缠着他要与他敦伦次数太多,你知道他又说出什么话了吗?
“你肯定想不到!”
姬夭夭轻声说道:
“阿姊既然说我想多,那我定然是想不到了,请阿姊为夭夭解惑。”
姬窈窕环顾左右,似乎是害怕屋内有人听到似的。
这副模样让本对秦王子楚说什么没有太多在意的姬夭夭,真起了三分兴趣。
在姬夭夭的眼中,赵女姬窈窕一直是个行事大胆的女人,爱骑马射箭胜过红妆美服,具有极为明显的赵人性情。
当上王后之前尚有几分克制。
当上王后之后,便是面对华阳太后,姬窈窕也是我行我素丝毫不遮掩。
到底是什么话,能让姬窈窕都想着避人呢?
姬窈窕可是能在函谷关外,当着五百秦骑的面管他姬夭夭的儿子叫夫君的人。
姬窈窕矮下身,附在姬夭夭的耳朵边说道:
“他说,我若是实在忍不住就去找个男人,别让人知道就行。”
“什么?”姬夭夭惊呼出声,容失色:“阿姊,这可开不得玩笑!这真是他说的?!”
姬窈窕很满意姬夭夭的反应。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妹妹,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嘛。
她故作不悦:
“骗妹妹做甚?
“我虽然豪放,但怎能乱说这种事呢?
“阿妹千万不要向外说,我是信任阿妹,才跟阿妹说的。”
姬夭夭坐在床上,了一会呆,脑海中频繁风暴。
姬窈窕等了一会,轻轻推动姬夭夭,妩媚的脸上满是期待:
“妹妹这次回来是做甚?还走不走?”
回过神来的姬夭夭眼中闪过一抹哀色,很快敛去,笑着说道:
“我怕蟜儿归秦不适,故而陪之。
“蟜儿离开,我也便走了。”
姬窈窕听到姬夭夭还是要走,心下就是不喜。
再一想到嬴成蟜也要走,不喜之色更深。
“妹妹尚有韩国可回。
“成蟜出生便是秦国公子,能去哪里?
“他才七岁,妹妹真就忍心让他继续在列国之间奔波吗?”
秦国几乎没有人再轻视姬窈窕、嬴政这对母子了,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示忠诚。
但这些人对姬窈窕再好,在姬窈窕心中也赶不上姬夭夭母子。
因为姬夭夭母子释放善意,是在嬴政为秦太子之前。
锦上添,哪如雪中送炭?
姬夭夭低下头,没有应声。
[蟜儿若是留下,你会更不喜的。]
[这孩子现在还不能释怀先王的死,那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
议政殿。
父子二人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
等到吃完了,要宦官收拾好桌案,秦王子楚食指倒扣敲了三下桌案。
嬴成蟜在“咚咚咚”的响声中抬起头。
“瘦了一些。”秦王子楚感叹道,伸手去摸次子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