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匡睿一摊手,“我没说自恋,我就是在陈述事实。”
司淑兰“……”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疯子,谁跟你一样,又自恋又做饭还长得帅。”
匡睿假装没听见,抬头望天。
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
这丫头……怕是真栽了。
而他呢?
他只是个,被自己养大的小公主,无意间,看成了心动对象的——倒霉哥哥。
“行吧。”
司淑兰一口气憋在胸口,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啊,谈恋爱这事儿,别整那些条条框框。
第一眼瞅着顺眼,那就多聊聊,顺其自然。
感情是慢火炖的汤,不是炸鸡腿,急了就糊。
你要是天天催着牵手搂腰,那不是恋爱,是抢劫——记住了没?”
“嗯,记住了。”
司淑兰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难受。
她今儿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是想让匡睿瞅瞅姐变样了,不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头喊“睿哥”的小丫头了!
结果呢?
人家三句话一开口,立马切换成“人生导师”模式,语气那叫一个慈祥又无奈,活像她爸托付给他的监护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原地爆炸。
“走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儿蹭地一响。
“哎?刚坐热乎就要走?”
“聊不下去了,回家躺平。”她没回头,眼睛一瞪,甩门就走。
“这丫头……”匡睿笑着摇摇头,没追。
行吧,人走了,该干正事儿了。
他换了件旧T恤,撸起袖子,一头扎进厨房。
先去冷库拎了三斤排骨,剁成段,冷水泡着去血水。
腌的时候,他故意多放了会儿——十分钟?太短了,至少得一小时,让味道钻进去。
“一份骨头肉,定价五条,卖二十。
稳了。”
活儿干完一半,他才挪到正题前头——晚上的直播。
第二道黑暗料理,早就在他脑子里演了十好几遍。
这菜,看着人畜无害,白乎乎、亮晶晶,跟果冻似的,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可爱”。
可一听说原料——
呵,能原地吓晕三个。
叫“土笋冻”。
名字听着像竹笋冻的变种?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