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你在奶奶面前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奶奶一气之下,对你用了家法。”
“阿深,你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奶奶生气成这样?难道又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顾知深没回答她,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
看了一眼床头,他呼吸一沉,再次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声,“印铭!”
此时,外面刚送完医生折回来的人,听见声音连忙进来,“老板!”
顾知深怒眼看着他,“我为什么在这里?”
印铭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着男人苍白的面色,“您在机场晕倒了,医生说必须尽快治疗,不能上飞机。”
顾知深气极,咬牙问,“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对不起老板。”印铭低头认错,“您的伤必须要尽快处理。”
顾知深只觉得两眼一黑,抬手动了动手指。
印铭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递给他。
顾知深拿起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苏觅看了一眼。
又是小乖。
手机贴在耳边几秒,顾知深眉头拧得深。
空号。
把他拉黑了!
他挂了电话就要从床上起来,“准备衣服。”
“阿深,你要干什么?”
苏觅拦着他,“你知不知道你都伤成什么样了?你的伤口刚处理好,麻药还没退,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顾知深不顾她的阻拦,起身下床,吩咐印铭,“立马准备,去西雅图。”
苏觅一听,就知道他的目的。
伤成这样,昏迷了好几个小时。
刚睁开眼睛,就心急着要去找那个女孩。
“你不要命了?”
她质问,“伤成这样,你还要出国?”
“死不了。”
顾知深眉心拧紧,他已经迟到失约了。
她生气了,所以又把他电话拉黑了。
照她的脾气,如果再不去找她,不跟她说清楚,就晚了。
他刚撑着床沿站起来,忽然脚步一颤,一个身体不稳跌了下来。
他半蹲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呼吸发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板。”
印铭连忙扶住他,“您伤得很严重,又失了血,现在不能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