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儿疼。”
她说:“对不起,公主……”
李知樾弯下身,蹭着她的头发,用指尖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对不起本公主哪了?”
轻拢慢拈。
“……”
南宁抿紧唇角。
“那便是不知了?”
“……”
南宁想到了子铎堂弟,想到了小郡主。
“臣无法对公主坦诚。”
自从得知子铎带走了小郡主後,南宁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公主。
“现在也来得及。将军说什麽,本公主都原谅你。”
南宁摇了摇头。
“臣不求公主原谅。”
这句话又将李知樾气到了。
“那你求什麽?”
此事一直是南宁放不下的心结。
要求便求无愧于心吧。
她挣扎了半晌:“其实小郡主……”
“南潜。”
南宁猝然一怔。
公主神色平静:“就为这个?”
她讷然点头
“金吾卫既能查到的事,潜龙卫自然也可以。”
潜龙卫是公主出宫建府之前,圣人亲自在十二卫与禁军中挑选出的精锐,仅供他一人差遣。
南宁在得到小郡主的线索不久之後,李知樾也收到了潜龙卫传来的消息。
“起先,本公主并不知南潜用意。”
後来确认平月那丫头性命无虞,又有南宁追查,他也没过多干涉。
随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传来,还有先前几个案子的线索,李知樾也大致猜到了南潜究竟想做什麽。
“周庆的案子与他有关,是吗?”
南宁颔首。
南潜为南崇将军之子,他父亲因世家蒙受了十年的冤屈,他心中有恨不足以为奇。
七大族虽一夜之间接连倒了两家,但也掺杂着两家因式微,被其馀几大世家联手排挤出替罪的缘故。
剩下的,不好动。
“唯有邱家。”
邱家多年前就被剥夺了接近大周权力中枢的资格,最近却是动作不断。
瘦死的骆驼到底比马大,南潜如今任大理寺司直,凭一人之力如何能制衡一个世家?
“唯一的手段,或许只有效仿皇兄。”
南宁蜷起了手指,唇色苍白:“是。”
李知樾端看着面前的人儿。
此事涉及毕竟是南宁的亲人。
她是关心则乱,担心平月的安危,也担心堂弟犯下大错,背地才会乱了阵脚。
这段时间,南宁一直追查南潜下落,却还忘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