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现在像是能沐浴的样子吗。
徐禅把师父放平,盖好被褥,然后买了木桶和灵泉,用异火热好了水,放了花瓣,未免和师父服用的药液相冲,他炼了些香薰液滴。
准备了大概有三刻钟吧,傅云晔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两眼都拉了下来。
徐禅终于弄好花瓣药浴,香味都是特地调试过,跟浮沉的香气很像,师父肯定喜欢。他来到床边,扶起傅云晔,看了下放在旁边叠好的亵裤,觉得是该换一身。
于是拉过傅云晔亵裤裤头。
一只手垂下来,按住了他。
“不必。”傅云晔声音还很沙哑。
这般动弹已经是他耗费了最大的力气。
他满眼写着抗拒,徐禅看了半天没看出来,道:“那师父我扶您去沐浴?”
傅云晔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徐禅脱下给他刚穿好的里衣,将脱力的他扶了起来,其实徐禅本想抱的,但当他一手横过傅云晔身下时,傅云晔再次按住了他:“扶我。”
徐禅自然是没有不听从的,他扶着傅云晔来到半丈宽、一丈长的木桶边,身体在他前方,双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放进浴桶之中。
傅云晔简直觉得自己脸都没有了,但忙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徐禅舀起水来,用据说最舒服的搓澡石,给师父搓洗身体,傅云晔半闭着眼,距离死仿佛只差一口气。
徐禅给师父上身洗了一遍,想洗下面,被傅云晔伸手摁住。
徐禅又给师父洗腿,然后摸到了他的脚,傅云晔浑身一僵,然后身体前倾,沾满水的手搭在了徐禅的肩膀上。
徐禅睁着清澈的眼眸,道:“师父,有何吩咐?”
傅云晔觉得自己要有反应了,他盯着徐禅的眼睛,眼里带着一丝怒意,声音却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出去。”
“好嘞。”徐禅这个没心肝的,松开师父的脚,扭头就往外走。
屋内终于只剩下傅云晔一个人了,他身下的反|应再也遮不住。
傅云晔半天动弹不得,终于蓄了点力气,他不是去给自己疏|解,而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和脸。
耳朵都红了。
这该死的惹火不管灭的徒弟。
徐禅在殿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屋内的声音,他担心师父在水里起不来,于是来到窗边,准备往里看。
结果嘭地一声。
敞开的窗户自己关上了。
徐禅又来到门口,推了推门,却没有推动。
师父的灵力恢复了?
徐禅在外面喊道:“师父,我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今天一晚上,我都不会走的。”——
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一号。
徐禅:上次你也是受伤后要沐浴的!
明天零点双更!
第246章
徐禅真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早上门开了,徐禅背靠着墙,睁开眼睛,身上披着晨露,给自己用了几个清洁术,整理了下头发和发冠,这才转身步入门中。
寝殿里一切如常,傅云晔身着苍青长袍,白衣里衬,坐在罗汉榻上悠闲地喝茶,半点看不出昨日的病样。
徐禅惊喜地道:“师父好了?”
傅云晔取了个杯子,放到另一边,徐禅立刻上前端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还说了声多谢。
徐禅又有些担忧:“师父的旧伤以后还会发作吗?”
以后是不会发作了,傅云晔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多少年了,实在是不容易,但他道:“应该不会了。”
徐禅道:“真希望以后师父每一次生病的时候,我都在师父身边。”
傅云晔笑着道:“你要在我身边做什么?”
徐禅道:“照顾师父。”
“我很会照顾人的,我敢保证这世上少有比我更会照顾人的人。”徐禅拍着胸膛打包票。
至于医师?医师也有脾气不好的。
傅云晔想到他昨晚照顾自己沐浴,不过他确实希望每次装病的时候,徐禅都在旁边,道:“知道了。”
徐禅给他倒茶,手肘抵着桌面,双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傅云晔。
傅云晔被他看得不自在,然后想到了什么,他打开旁边书柜的抽屉,拿出一本书来,道:“这本送给你。”
那是一本典籍,字迹很新也很眼熟。
书法道执教给他们看过静渊尊者的墨宝,徐禅认识傅云晔的字。
徐禅翻开棋谱,上面的字笔走龙蛇,深刻隽永,就连棋盘也是亲手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