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随口道:“原古籍太破旧,怕弄坏了,给你誊抄了一份。”
可见是一本十分罕见的古籍,徐禅双手捧着新书,感动道:“师父你也太好了吧!”
外面静渊尊者的字卖得多贵,徐禅是知道的。
静渊尊者的几个字就能裱起来,让人悟道,然后师父直接给了他一本。
徐禅都忍不住在想这本书他会不会看着看着就悟道了。
“你说静渊尊者给了你一本亲手誊抄的古籍。”
奉朝晖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激灵了。
徐禅道:“你小声点!”
奉朝晖道:“快拿出来给我观仰一番,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回之前的亭子吧。”
这里是浮华宫选拔会场,来往都是人,徐禅准备找个清净的角落给奉朝晖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看多了他舍不得。
奉朝晖却道:“算了,还是下次等我沐浴焚香了你再给我看。”
徐禅:“……”
奉朝晖道:“我早听说静渊尊者好的时候对弟子很好。”
徐禅道:“你简直想不到我日子过得有多好,我现在……”
奉朝晖期待地问:“现在什么?”
徐禅道:“我师父竟然什么都教我!我问什么他都愿意告诉我,而且还是让我自己领悟的方式,你都不知道他的教法有多高妙,他几乎就是正确本身,他教的就不可能有错误,他简直就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修士!”
奉朝晖抬眼望天,帮徐禅回忆:“我师父对其他弟子好冷漠啊,他说得很冷酷,对师兄师姐们很无情……”
想到师父可能会听到,徐禅一把堵住他的嘴,道:“胡说,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远处阁楼上,傅云晔一眼看到伸手触碰奉朝晖嘴唇的徐禅,手里的茶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旁边胥染的声音也听不进去了,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授受不亲。
奉朝晖不由笑道:“所以你现在喜欢你师父了?”
徐禅道:“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了。”
“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我师尊也对我挺好的。”
奉朝晖编排风袖,编排孔枝,但他却不会编排静渊尊者,道:“不知道三学年剑道课教什么。”
徐禅弯起眼角笑道:“我真高兴我是沧海宗弟子,拜了静渊尊者为师。”
奉朝晖道:“你差不多得了,当心乐极生悲。”
徐禅认真地点头:“你说得对。”
奉朝晖上下打量着他,如同看着宝藏,道:“真是我剑道不行,不然我多少都要和你对练。”
徐禅道:“我师父说你剑道可以。”
奉朝晖惊喜道:“他私下说的?”
徐禅道:“课上说了的。”
奉朝晖道:“那是夸你顺便的。”
徐禅道:“但师父说的话不会有错。”
奉朝晖抬手点他的额头,把他脑袋向后推了下,道:“你快醒醒!你快和外面静渊尊者的狂热信徒一个德行了!”
徐禅立即止住:“那不行,我得是师父心中独一无二的。”
胥染见傅云晔的嘴角一直上翘,不由问:“徒弟就这么好吗!”
傅云晔抬眼,然后喝了口茶:“嗯。”
胥染:“……”
花月:“……”
柴绯:“……”
胥染只是随口一说啊,因为最近傅云晔身上发生的好事,也就留下了徐禅这一个弟子,以往他教徒弟总是乐在其中,所以现在见傅云晔心情不错,他这才揶揄了句,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就承认了!
花月看向舒绘:“我不行了,谁来管管他。”
舒绘一脸无助,摆手道:“我也不行。”
周不山大嗓门:“这不是很好吗,他终于又开心了。”
花月道:“今后你敢再说徐禅一个不字?”
周不山一脸正气:“我为什么要说他不,他那么好一孩子。”
柴绯摊了摊手:“这可咋整。”
舒绘道:“宗主怎么说?”
柴绯忧心忡忡地道:“他挺担心的。”
花月不由看向胥染:“你也是徐禅师父,平日里多管管徐禅,实力高不高无所谓,品行一定要端正,还有离无情宗的人远点。”
胥染道:“你们不让傅云晔管,怎么让我管呢。我是他师父,可他只唤我老师啊,做人的道理是他爹娘该教他的,是圣贤书上来的,我一个炼器老师多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