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将来还想用到啊!”
“不用,将来我看上谁,让灵儿帮我抢回来也不用药。”
封玄禹告诉师父后面两种药他们都不需要,给些化骨水就去帮他到皇宫偷酒,季暖小声嘀咕:“我的忘情水啊!”
宁岚先生答应了,灵儿带着季暖和封玄禹去了皇宫,找了一大圈发现两个酒窖,各种酒都拿了一些,回去以后封玄禹做了四道菜,季暖捧着一坛杏花村,一坛竹叶青,俩人一起去了神药山脉,宁岚先生接过菜和酒放在桌上,抛给封玄禹两个小瓶子,也给了季暖一个瓶子:“给你的忘情水。”
旁边快速伸过一只手,把季暖手里药瓶拿走:“小孩子不能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这个徒弟太没出息,宁岚先生都快看不下去了,季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运气,合着自己忙乎半天什么都没捞到!
给抓到的那个人喂了真言丹后,季暖带着他去了吴桐家,引出吴桐后空间把人丢到他脚下,这时药力已经发作,季暖捏着嗓子问他到大牢里干什么去的。
那个人说是太子派他去想办法让吴讯在供词上签字画押,等明天鑫王过来,当着他和其他官员承认是受毅王指使的,再说出吴大将军府邸有证据的事,最好把吴桐和毅王都扳倒。
吴桐在听完这番话,点了那人穴道在他身上翻到供词,看完后让手下把人拎走了。考虑了一晚吴桐给让人给封玄禹送信,约他喝茶。
两天后刑部正式审理这起案件,吴讯不肯认罪,并且当众说出有人想通过他这件事扳倒封玄禹。
死者也被带到刑部,当场验尸,最后证明理郡王是死于剑伤,而吴讯的兵器却是一把刀。他当时属于醉酒状态,不可能弃了自己平时用惯的兵器,找人借剑杀人吧。
青河州还送来几个证人,他们亲眼目睹吴讯走后别人杀死了理郡王,他们都是附近小商户和吴讯没来往,更不认识理郡王。原本说吴讯杀了理郡王的证人在堂上改口,说自己是收了别人银子做的假证,他连俩人打架的场面都没看到,更有酒楼掌柜的帮吴讯作证,他当时拿的是刀而非宝剑,把人打倒就走了,理郡王是自己爬起来走出酒楼的。
封玄禹亲自把案件的卷宗和黑衣人那里得来的没有画押的口供送到皇上面前,皇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笑着安抚封玄禹,还把吴桐兄弟召进宫,当场宣布吴讯无罪,赏赐了他很多东西。
“爱卿想不想留在京城啊!皇上问吴讯。
吴讯摇头:“京城太可怕了,我还是喜欢待在清河州的军营,微臣不喜欢京城。”闺女又不在这里,也没有季家豆腐和辣酱,吴讯才不要留下呢!
从皇宫出来吴桐让吴讯跟自己回家,吴讯让他先回去:“我一会儿带个客人过去,是贵客哦,你好生准备一桌酒菜,别给我丢脸啊!”
吴桐答应了,吴讯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喊了两声:“闺女、暖暖,你在不。”
“义父,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啊,下次来京城,再去伯父家拜访可以吗?”
“你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什么都不用带。”
“我可以跟您去,但是您要答应我不能说我一路跟着您进京的事,最多告诉伯父说我是刚刚追赶过来的。”
吴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季暖让他先过去,等他到大伯家门口,自己马上到,父女俩在门口汇合后一起进院。吴桐没想到弟弟说的客人会是个孩子,得知她的身份,听说她一路从青河州追到京城,吴桐不得不感叹弟弟眼光真好,居然能找到这么个有情有义的闺女。
“我弟弟大老粗一个,不会疼人,要不你改认我做义父得了。”吴桐越看季暖越喜欢,准备挖弟弟的墙角。
回弯月沟喝喜酒
在吴桐家住了一晚,季暖打算上街买些东西回青河州了,他们出来得有十多天了,家里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呢。
季暖和义父在路上走了两天后,趁着晚上义父睡着的时候召唤灵儿把俩人送回青河州,将义父安置在自家客房里,季暖也回房睡觉去了。
早上还没等起床,就听到义父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季暖跑出去被吴讯抓住胳膊:“暖暖,昨天咱们应该在路上的,怎么今早醒了就在你家了。”
“嘘!义父小声点,有人送咱们回来的,但是那个人的身份我不方便透露,回来就好了不是吗?”
确实是这么回事,吴讯马上停止喊叫,季家其他人已经被他们引出来了,季瑞年握住吴讯的手:“你们回来就好,走一起吃早饭去。”
吃饭的时候吴讯一个劲夸季暖,还说多亏了她跟着,不然自己恐怕要吃亏了:“这次皇上给的赏赐都送我闺女了,我今天要好好睡它一天,过两天再回军营。”
“按照正常速度,咱们应该后天到青河州的,您这几天想怎么休息都行,爹娘咱们是不是该收拾一下回瑾泉县了啊!”两个堂哥要成亲了,要不是想起这个茬,季暖就跟着义父坐马车慢慢回来了。
古淑珍点头,确实该启程了,再有三天二叔家连山就该娶媳妇了,季连秋点了妹妹额头一下:“你现在是家里最忙的人,刚回来又要出门了。”
“难道你们放心让爹娘两个人回去吗?”
有季刘氏婆媳在,确实不放心,家里这几个人又走不开,只能让妹妹陪着爹娘回去。吴讯听说他们要回老家吃酒席,让梁伯送一千两银子过来,非要随份子。
“义父,我们老家拿五两银子的都算大礼了,您拿出一千两会把我家亲戚都吓跑的,您的心意我们领了,钱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