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以最快速度到达京城,见到封玄禹和雪儿后让灵儿回去保护义父,等封玄禹泡完寒潭,让雪儿送自己回去。
“京城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陪你过去,再有三天你义父差不多该进京城了,那个时候我提前半天回来就行。”
既然封玄禹都安排好了,季暖又返回义父身边,一来一回花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快天亮的时候吴讯饿了,季暖让封玄禹给义父下了碗面,在里面淋了些红油,雪儿让客栈的人全部陷入沉睡,季暖端着面走到义父跟前把碗递给他。
“闺女,你快走,要是被官兵发现就糟了!”
“您放心吧,他们现在睡的正香呢,您快吃面吧,还热乎的呢!”
面太香了,吴讯接过碗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吃完问季暖还能来一碗吗?吃了满满三碗面,吴讯放下筷子,再次催促季暖快点离开这里。
“好,我马上离开,一会儿那些人陆续会醒来,您再委屈三天,到了京城我立刻想办法救您!”
吴讯想说别费那个劲了,又不忍心打击闺女的积极性,只好嘱咐她千万别暴露,也不要冲动,有事找大哥商量。
季暖一一答应了,一行人三天后走到京城门口,封玄禹和雪儿已经提前返回京城,吴讯直接被送进大牢,到了牢里他“悠悠”转醒,时间点拿捏的刚刚好好。
路上一直想让吴讯画押的两个人离开刑部,季暖知道封玄禹一定会派人跟着他们的,就没让灵儿跟踪,吴讯属于重刑犯,按理说应该关在天牢,刑部侍郎以尚未定罪为由把人送到一间比较偏僻,但是很干净的房间里。
傍晚有人来探监,季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大伯,吴桐拎着个食盒,里面是四个菜,还有一碗米饭。
“怎么没酒啊!”
“你还喝啊,要不是猫尿灌多了,你能闯下这么大的祸吗?”
“大哥,我没杀那个理郡王,是他先挑衅的,我承认打人来着,可我真的没杀他,我走的时候他根本没死。这事我就跟你说这一次,你也不要掺和了,以后别来看我了。
对了,存在你那里的钱和东西我会让人去拿的,是个孩子,她去了你们家记得把东西给她。”
吴桐看了眼弟弟:“既然你没杀人,那就说什么都不要认,别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看着办的。”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倔强呢!”
你们,难道还有人为了弟弟的事奔波,吴桐让弟弟吃饭,他在牢房里踱步,回到家在书房忙了大半宿,躺下刚睡着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有人给他看了一段景象,是弟弟喝多那晚和理郡王发生冲突的画面,吴讯走的时候那个理郡王确实没死,是后来出现的两个黑衣人把他杀了。
“那两个人是太子派去的,事后还想让吴将军做伪证,诬陷毅王为幕后主使,这事现在毅王已经知晓,相救你弟弟就去找他吧!”
找毅王吗?吴桐和封玄禹从来没有过来往,心里却很欣赏他,有能力,有魄力,身上那种尊贵的气度就连太子都比不上,皇上最近好像也很看重他。
在朝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吴桐深知想要活的长久些最好别在皇子、王爷中间站队,效忠皇上,一切听皇上安排就对了。太子、钰王都拉拢过他,吴桐态度很明确,他效忠的只有皇上,没想到现在为了弟弟必须做出选择了。
挖弟弟墙角
雪儿第一次运用场景还原法术,施展完就去睡觉了,临睡前告诉封玄禹,这次幕后主使是太子。
“太子和我义父有仇吗?”季暖问封玄禹。
“只能说你义父运气不好,被太子盯上,想利用他扳倒我和吴桐将军,他想拉拢吴桐将军很久了,可惜都被拒绝了,现在想一石二鸟,把我们俩都解决掉。”
“权利真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在有些人眼里是的,它可以决定别人生死,可以呼风唤雨,可以统领千军万马”
“还能拥有数不尽的美女,是吧!”季暖翻了个白眼说。
封玄禹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在有些人眼里是这样的吧,他只知道自己不拼的话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被人大卸八块。他也想过平静生活,可惜现实根本不允许,他现在别说停下脚步,稍有松懈都有可能丧命。
半夜季暖又去牢里给义父送了一些吃食发现有高手潜伏在牢里,看样子想找机会对义父下手,季暖把人扎晕弄进空间,想等雪儿醒了查探一下。
“你们两个笨蛋,给我弄些好吃的,我给你们两颗真言丹,给他吃下去,你问什么他都会如实招来的。”宁岚先生在神药山脉喊两个徒弟,这俩人最近几天完成任务就跑,都不管师父了。
季暖跑到山谷入口问:“是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药您都有啊!”
“小骗子你想什么呢,别在这里捣乱,快点让小禹子给我做菜去,你们俩去皇宫给师父偷坛好酒来,我再给你们一些特效迷药,无色无味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放倒一大片。”
迷药自己也能做,季暖让他换一个,想喝酒想吃好菜的宁岚先生不耐烦地训她:“给你迷情药,你能用上啊!”
“谁要那个啊,有忘情水不来两杯。”季暖和师父斗嘴习惯了,他们俩都以气对方为乐。
封玄禹抓住季暖手腕问她:“你要那个东西干嘛!”这丫头想忘了谁?
季暖让他弯腰,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留着呗,以后万一用得到呢?总比他说的那个什么迷情药的靠谱吧,你这么帅,想找媳妇或者小妾还不容易吗是吧,我还是个小孩子呢,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