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夕被这虎狼之词镇在了原地。
“首先,”
她正要反驳,却被门铃声打断。
区彻明一下子弹起来:“我走了,要是野哥问起,你就说我刚来啊!”
【作者有话说】
日更第三天,大家开心一下,不要对我有期待~欢迎养肥,感恩陪我,爱你们!
第55章
门铃响过三遍,周牧野才开门进来。
区彻明急忙从门缝中溜走,做好事不留名,说好话更不能留名,这是他的人生准则。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金台夕看着面前衣冠楚楚、恪守礼仪的周牧野,和区彻明口中那个放浪形骸的浪荡子对不上号。
在她的记忆里,他向来只坏在心眼上,若是坏在皮囊上,不知是怎么个坏法?
周牧野瞥了眼桌上未动的菜,问道:“不好吃?”
菜没尝过,自然不知道好不好吃,可她也不能说是听故事听得忘了神,只好随便搪塞:“没胃口。”
周牧野看了看桌上空空如也的冰激凌盒,没有拆穿,而是挽了袖子,洗净双手,然后开了炉灶。
“酸汤面行吗?”
金台夕本就饿了,听见“酸汤”二字,立刻口水横流,食指大动。
她没出息地凑上去,看着他熟练地切葱花,不解道:“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做饭的?”
周牧野盖上锅盖,把她和热气隔开,道:“你若是在国外待上两年,也能做地不错。”
这话对普通人没毛病,她仅仅在Tahiti待了一个月,就对五星级酒店的menu失去了兴趣,每天只想吃方便面。
可是周牧野?得了吧。周家的厨师是一个团队,负责做海鲜的不能烹河蟹,负责切调馅儿的不能染指饺子皮。
想到他在国外夜夜笙歌的生活,她一脸不相信:“怎么,周少的party只管酒饱,不管饭饱?”
周牧野倒醋的动作一顿,瓶口歪了一瞬,又立刻回正:“区彻明跟你说的?”
“还用他说?关于你的传闻满大街都是。”
他听了不以为忤,反而挺得意:“传闻再多,以前也没见你听过。怎么,对我好奇?”
“确实好奇。”金台夕没有丝毫掩饰。
“你是我洞察人性之路上的一个坎。你真的很难懂,前后不一致,左右矛盾,我真的分不清楚,你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你自己说说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牧野一笑,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分不清真假,我说了也没用,你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不如你说说看,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金台夕想了想,又想了想。
脑中描述他的字句里总是出现成对的反义词,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算太坏。”
思来想去,她能确定的结论只有这四个字——不算太坏。
“为什么?”
她的理由很充分:“进自己家门还按门铃的人,总归坏不到哪去。”
“越体贴的人坏起来越可怕,你最该警惕的就是这种人。”
周牧野背对着她捞面,水汽氤氲了他的声音,显得模糊凝滞。
他前一句还在调戏,这一句又让她警惕。
他总是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金台夕还在愣神,面已经端到了她面前。热气往她脸上一扑,带着开胃的醋味,她便什么都容不得想,迫不及待端了过来。
碗沿滚烫,她急匆匆放在餐桌上,手指捏着耳垂呼痛。
“怎么这么没出息?”周牧野忍不住笑她。
金台夕翻个白眼:“你说话这么难听,我应该不用很堤防你吧?”
酸汤面正如她设想,清香爽滑,把面捞完,热汤正好能入口,她捧起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周牧野拧着眉看她,有些难以置信:“有这么好吃吗?”
金台夕不想让他骄傲,故作浅淡道:“凑合吧,主要是我饿了。”目光却越过他看向灶台,想知道锅里还有没有。
周牧野接收到信号,极有眼色地又给她盛了半碗:“做多了,别浪费。”
金台夕挑起一筷子才想起来问:“你吃不吃?”
天下动物生灵,护食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发作起来最要命。周牧野哪敢和她争,摇头说自己吃过了。
金台夕反而放下了筷子,抱起双臂,目光审视:“原来不只是跟美女聊天,还一起用餐了?吃的什么,日料还是法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