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申杳疼得一直哼唧,薄卿刚把药膏抹在伤口上,她就痛得往前拱,试图逃跑。
“别动。”薄卿很严肃。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申杳第一次听见薄卿这样强势,她惊异回头,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薄卿刚刚亲眼看见,伤口。交叠处已经渗出了血,关心则乱,她暴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薄卿只在面对申杳时是弱势的,这么多年沉淀下来的气场一旦失去克制,同样锋芒毕露。
“抱歉。”薄卿反应过来,说:“失礼了。”
“卿卿好凶…”申杳依旧想躲。
为了方便观察伤口,薄卿早已跪在了地上,闻言,她逼近半步,膝盖直接卡在申杳腿间,让她合不拢,无法向左右逃,将人彻底困在自己和浴缸中间。
“等上完药,您再惩罚我吧。”
“薄卿!”申杳被她的强势微微吓到,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色厉内荏。
“在呢。”
“放开我。”申杳命令道。
薄卿又聋了。
她将药膏先挤在自己的指腹上,搓揉开后,才小心翼翼地抹向伤痕。
申杳完全挣扎不了,只能趴在浴缸边缘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她流着泪,湿润的长发黏在因为疼痛而涨红的脸上,身上的性。感睡裙在扭动间已是一片凌乱。
她无助地嘤咛,一副被欺凌的样子,明明只是上药而已。
“我要扇死你。”申杳抽抽噎噎地说。
“好,申总要先扇左边,还是先扇右边?”薄卿细致又温柔。
“你混蛋。”
“嗯,我混蛋。”
“狗东西。”
“谢谢申总骂我。”薄卿照单全收,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含糊。
很快,申杳就没力气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受伤的猎物,被薄卿拖回了巢穴里,被她衔于齿间,随时会被吃掉,毫无反抗之力。
“唔…”申杳脑海中浮现出薄卿通红的眼睛,心底生出了一丝隐秘又卑劣的爽意。
坏东西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她原谅了薄卿的以下犯上。
薄卿擦完药,声音已然哽咽,“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点涂药,早点消肿啊,还吃什么饭?”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申杳侧过头,弱声说:“不想辜负卿卿的好意,而且…”
她顿了顿,在薄卿的注视下,水光涟涟的眸子溢出委屈,“也已经好多年没吃到过了呢,我舍不得浪费。”
她颤抖着手,摸上薄卿的脸,“姐姐太想你了。”
薄卿鼻尖一酸,愧疚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是个罪人,当年丢下申杳,真是做错了。
这个瞬间,她心甘情愿被申杳凌迟。
“对不起。”薄卿哭了,跪在申杳面前,泪如雨下。
“你打我吧。”薄卿迫切地想要赎罪,“或者…”
她的话被打断,申杳竖起一根手指,点住她的唇瓣,“下一次上药,你抱着我涂,我要面对面。”
薄卿如她意料中拒绝,“面对面我就看不清楚伤口了,药必须要涂均匀。”
“你不可以拒绝我。”
“换个要求,我一定答应。”薄卿上了套。
“好吧,今晚你抱我睡,不许穿睡衣睡裤,只许穿你工作时的白衬衫。”
申杳的手指轻轻点住她的心口,眼神迷离又勾人,“今晚是办公室主题。”
薄卿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特助小姐,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换上我喜欢的衣服,过来找我,这是命令。”
听到最后两个字,薄卿颤了颤,乖巧地点头。
“那就去准备吧,半个小时以后,我要看到你站在我面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