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勾住卿卿,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薄卿后知后觉——
等等,她哪里疼?
背疼。
上药岂不是要把衣服全掀起来…
薄卿心脏砰砰直跳,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从小被娇养长大的人,身段柔软,肌肤光洁无瑕,申杳喜欢从后面,所以薄卿对她的后背很熟悉,盈盈一握的腰一直在她记忆里晃。
“卿卿,来吧。”
卧室里传出申杳的呼唤。
薄卿本能地应声,她已经牢牢记住了第一条规矩:
申杳的话,要第一时间回应。
……
申杳的卧室门虚掩着,薄卿小心翼翼地推开,第一次踏进了申杳最私密的领域。
满屋子都是她的香味。
尤其是浴室门口,湿热的水汽让香味变得更有层次,紫罗兰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体香,湿漉漉地将薄卿整个人缠绕起来,她一呼一吸间,感觉灵魂都仿佛被这香气浸透了。
姐姐好香…
“申总,我可以进来了吗?”薄卿紧张地敲了敲浴室门。
“嗯。”
细弱的声音从里间飘出来。
薄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浴室里氤氲着雾气,磨砂玻璃将光影滤得非常柔和。
薄卿第一眼只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走近两步,她直接顿在原地。
申杳跌坐在浴缸边的软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身上只套了一条香槟色的露背睡裙,裙子的面料很轻薄,温软的沟壑欲盖弥彰,裙长堪堪遮到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尽数暴露在外。
寒白肌肤被热水浸泡后,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此刻的她,似乎已经没了站起来的力气,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轻轻蹙起眉头。
听到脚步声,她掀起眼帘,水光潋滟的眸子看过来,透出一种惹人怜惜的诱惑。
“卿卿…”
申杳薄唇轻启,难受的哼声紧随其后。
“哼…难受。”
“帮帮我。”
薄卿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去摸鼻尖。
还好,没摸到鼻血。
然而,悸动只持续了几秒,因为薄卿看到了申杳背后的伤!
两指粗的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泛着触目惊心的深红色。
“有人打你了?!”薄卿的声音瞬间拔高,情。欲刚刚上头,就被满腔的怜惜与愤怒踩下去,她大步上前,声线颤抖,“谁做的?闵家人吗?”
申杳被她的模样取悦到,这一刻,薄卿满心满眼都是她。
真好啊。
这是受伤的待遇吗?
申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伤好得慢点。
“没事的。”董事会的水太深,越往上走,越是龌龊,申杳不想将这些阴谋带给薄卿,她只需要在姐姐的庇护下平平安安就很好了。
薄卿却不这样想,“你永远不告诉我。”
她用力挤着药膏,指尖因为太心疼而发颤,“以前也是。”
申杳难得沉默了。
“忍一忍。”薄卿还是好脾气地选择了不计较,不怄气。
她凑近申杳的背,眼睛悄悄红了。
申杳的脊背原本光洁白皙,动情时还会白里透红,像水蜜桃,此刻却仿佛被人切开了,露出了贴近果核的桃肉,丝丝缕缕的暗红爬满了肌肤,一碰就会烂掉。
薄卿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久病成医,久伤就成法医。
这种伤痕,她一眼就看出是藤条棍子一类抽出来的,因为隔着衣服,所以没有破皮,但红肿得很厉害。
像申杳这样娇气的人,肯定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