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距离他正式接手江家,也已经过去了三年。
&esp;&esp;这三年,虽然别人还是称他少主,可谁都知道,家主已经不管事了,江家的一切事宜都由少主做主。
&esp;&esp;随着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波妄图搞事的人后,这些年,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esp;&esp;“所以,三天了,你连人影都没看见?”
&esp;&esp;江年泽的声音有点冷,面上看不出喜怒。
&esp;&esp;陆承钧却听得胆战心惊,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主人息怒,是奴才无能。”
&esp;&esp;“奴才这就加大人手,一定尽快找到。”
&esp;&esp;“不必了。”
&esp;&esp;江年泽冷漠地打断了他,“楼峣已经找到了,人就在家门口晃悠你们都不知道,我还真是高估你们了。”
&esp;&esp;陆承钧一惊,若说人是在旁的地方找到的便也罢了,家门口
&esp;&esp;自己这次真的失职了。
&esp;&esp;好在那人对主人没什么危害,又被楼峣及时发现了,若是旁人
&esp;&esp;主人的住所被人闷不吭声的摸到了家门口,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万死莫赎。
&esp;&esp;他当真不该心慈手软。
&esp;&esp;他狠狠地磕了个头,“奴才有罪!”
&esp;&esp;江年泽头都没抬,“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们一个个的,倒是都会替润之着想,看来这些年感情真是不错。”
&esp;&esp;“可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esp;&esp;陆承钧听得胆战心惊,主人果然都知道了。
&esp;&esp;他微微颤抖起来,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下次不敢,说他是因为知道主人在乎容润之所以才放水,说
&esp;&esp;他想解释的很多,更害怕的,是主人会因为这件事不再信任他。
&esp;&esp;可江年泽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
&esp;&esp;“参与搜捕行动的,所有人二十鞭,你翻倍。”
&esp;&esp;“下不为例。”
&esp;&esp;“出去吧,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
&esp;&esp;陆承钧的心一沉,主人果然不信任他了。
&esp;&esp;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懊悔万分,可这世上毕竟没有后悔药。
&esp;&esp;他又磕了个头,“是。”
&esp;&esp;直到离开书房,他都浑浑噩噩的。
&esp;&esp;“陆哥?主人,训斥你了?”
&esp;&esp;是沈青阳。
&esp;&esp;陆承钧失魂落魄地低着头,“没事。”
&esp;&esp;“你是进去伺候主人吗?”
&esp;&esp;他看着沈青阳手里端着的汤羹,问了一句。
&esp;&esp;“嗯,而且,我看容哥还跪在外头,我有点担心”
&esp;&esp;陆承钧想到刚才自己的遭遇,叹了口气,提醒了一句,“别给润之求情了,主人方才还发了火,你进去好好伺候就是,多的话一句也不要乱说。”
&esp;&esp;“也别提润之。”
&esp;&esp;沈青阳有些纠结,“可是,容哥跪好久了”
&esp;&esp;陆承钧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青阳,主人没有罚他跪,这到底是他和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都只是主人的奴才,不要为了旁人惹主人生气了。”
&esp;&esp;“或许我们越求情,主人越不开心,到时候,润之的日子越难过。”
&esp;&esp;“你明白吗?你要是真想为他好,就按我说的,一个字都别提。”
&esp;&esp;沈青阳像是被他格外严厉的语气吓到了,有些愣,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多嘴的。”
&esp;&esp;陆承钧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
&esp;&esp;果不其然,沈青阳一进门,就感觉到书房内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esp;&esp;因为容哥弟弟的事情,这几日,主人的心情都不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