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怕,噩梦成真。
&esp;&esp;他就这样一边煎熬着,一边盼望着。
&esp;&esp;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盼着主人回来,还是盼着主人不回来。
&esp;&esp;他怕看见主人漠视的表情,可又控制不住的想念着主人。
&esp;&esp;更怕主人回来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驱逐他。
&esp;&esp;毕竟
&esp;&esp;他想到了陆承钧,很早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个人,出身显赫,世代忠心。
&esp;&esp;或许这次回来之后,主人就会发现那位陆上校比自己好用一百倍,比自己听话,比自己有能力,更不像自己那样和主人有着不堪的过往。
&esp;&esp;他干干净净,又忠心纯粹。
&esp;&esp;楼峣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脑海中走马灯般的放映着他和主人过往的点点滴滴。
&esp;&esp;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还没等楼峣发火,那人已经冲了进来,
&esp;&esp;“首领——!”
&esp;&esp;“少主,少主出事了!”
&esp;&esp;他猛地一个起身,一把揪住了来人的衣领,“你说什么?”
&esp;&esp;手下一脸惊惧,忙跪下道,“首领,刚才陆上校传来情报,主人在非洲遇险,需要支援。”
&esp;&esp;楼峣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只剩下几个大字重复放映——
&esp;&esp;主人遇险了。
&esp;&esp;他浑身一个激灵,马上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点人!所有在绝锋堂内的人,五分钟之内集合完毕,立刻出发!”
&esp;&esp;“是!”
&esp;&esp;求少主,收了奴才
&esp;&esp;硝烟刺鼻,血腥味愈加浓烈了。
&esp;&esp;江年泽扣动扳机的手指已经麻木,虎口震得发裂,黏腻的汗混着血顺着枪身往下淌。
&esp;&esp;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开了多少枪,只知道绝锋堂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esp;&esp;“少主……”陆承钧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江年泽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陆承钧靠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不知什么时候,胸口又中了一弹,此时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还在往外涌。
&esp;&esp;他手里还握着枪,但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胸口的气息也十分微弱。
&esp;&esp;“陆承钧!”江年泽扑过去,伸手按住他的伤口,滚烫的血瞬间淹没指缝,“撑住!不准死,听见没有?”
&esp;&esp;“奴才……护不住少主了……”陆承钧扯出一个笑,嘴里涌出血沫,“对不起……”
&esp;&esp;“放屁!”江年泽眼眶赤红,手上青筋暴起,拼命往下摁,尝试止血,“不准说这些丧气话,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就撑住了,活下来!”
&esp;&esp;可血止不住。
&esp;&esp;怎么也止不住。
&esp;&esp;陆承钧的眼皮开始往下垂,嘴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esp;&esp;江年泽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扯得生疼。
&esp;&esp;又一梭子弹扫过来,打在柱子边缘,碎石崩了他一脸。
&esp;&esp;坎北笑得很得意,“江少主,还不认输吗?再不认输,您这些手下可就要死绝了!”
&esp;&esp;“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