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白轻笑一声借着摇头。
“有点聪明过头,不能着急。”
“啊?你要是想清心寡欲几天的话,就给我啊!我不想养胃,给我吧给我吧!”
如果不是因为那人在自己後面,沛白早就对着他的裆部来上一脚。
“许明哲,你是数泰迪的吗?”
“怎麽会呢?明明是你天天在那养胃。”男人被说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似乎习惯了。
“行了,说正事。”
许明哲听了之後也收起了笑容,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遥控器,对着俩人前面黑漆漆的一片按了下去,接着块占据了整个墙面的电子屏亮了起来。
“徐弈,46岁beta,儿子在上高三,女儿刚刚结婚,是个公司有点起色的大老板,在外面养了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据说是alpha,俩人在玩SM。”
屏幕上出现一个瘦长的身影,身子微微弓起来,眼神有些呆滞,手臂部分的青筋和骨头很明显。
“他找我们借了二十万,当初说的是一个月12000,两年还清,他已经拖了三个月了。”
“才三个月?怎麽这麽心急了,电话催催就行了。”沛白微微眯起眼睛,大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是个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有些萎靡不振的家夥,“这家夥要是吸毒,就直接动手吧。”
“你是说这瘦猴蔫了吧唧的样子吗?哈哈哈,我一开始也觉得他是不是碰了点啥,不过查过之後发现他单纯是因为在私会情人的时候助兴药物用多了,估计不是正经药。”许明哲借着把徐弈一张张SM的照片放出来,很显然这个老男人是个抖M,而且似乎因为年龄的原因,没有多少羞耻心。
“但你要说为什麽三个月就动手嘛……”许明哲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露出alpha的尖牙,显得有些可爱,手在遥控器上点了几下,然後调出一段音频,“本来前几天是第三个月打电话的日子,但似乎出了点小差错,那天负责的家夥喝多了,所以把电话推到第二天,可这个阳痿的傻逼竟然自己打了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搞到的方法。”
他按下播放键,录音响起:“喂…喂?……怎麽不说话,我知道了你们肯定被警察抓走了吧,哈哈哈!真是活该,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之前还跟我打电话,说那些威胁的话,就你们这些东西还敢跟我斗?这个月怎麽不鸟叫了,还敢威胁你老子,真有趣!我告诉你,你们这些放高利贷的,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
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这并不妨碍听出他的傲慢,很显然他是故意挑事的。
“嗯……”沛白觉得这人实在嚣张,但似乎并没有什麽借口,“有他儿子的信息吗?”
许明哲知道沛白还在犹豫,然後将他儿子□□omega的照片放了出来,当然还有他女儿出轨大学教授的照片。
“这个女omega已经被标记了,但这个beta,也就是徐弈儿子。明明不能标记,还是硬生生把人家的腺体咬破了,当时发现的时候omega已经快要因为腺体的原因被疼死了,後来她的家人们想要打官司,可是omega割腕自杀了,这件事也被徐弈靠着公司的名义压了下去。”许明哲一边说一边放着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沛白真的觉得他在故意恶心自己。
“你还要听听他女儿和大学教授的狗血恋情吗?”许明哲的笑意有些不怀好意,但看上去仍然很阳光。
沛白挥挥手,他不想知道这种人渣的往事。
“你想怎样?”
“给我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嗯……我和你一起去,把今天你那个omega一起带过去。”
许明哲听了之後摆出一个不解的表情,接着问到:“为什麽?人家一个软软糯糯的omega,你带过去干什麽?”
“他和你之前买回来的货色不太一样,可能是警察,你有查到什麽吗?”
“目前还没有,只知道他叫顾钰轩,其他的还没查出来。”
“明天带他去做性别等级鉴定。”
“为什麽?你个A级alpha,除了S级的omega标记可能有些困难,花那功夫测等级干什麽?”
“他对我的信息素没有反应。”
沛白不知道为什麽自顾自地点头,然後走了出去,许明哲也跟着他出去。
一个浴袍拖鞋,一个西装革履,虽然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妨碍俩人身上的气场。
俩人都是A级的alpha,而许明哲的信息素浓度更高,已经接近了S级alpha的水平,俩人将整个别墅一分为二,到对方的地盘就会收起信息素,所以各自的地盘就会充斥着本人的信息素。
不过除了他们两个,和个别保镖是alpha外,仆人全都是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那个……老沛啊……”许明哲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样,贱兮兮的笑着,“那个小omega,你要是也看上的话,介意我们两个一起吗?我还挺想…和男omega睡一觉的,嘿嘿……诶,别别别动手。”
许明哲有些狼狈的躲过沛白挥过来的巴掌,脸上的笑容仍然不变。
“死泰迪,你自己说想要找个小情人,我说不要,你自己非要给我塞一个,现在你又要回去?你可真会做生意。”
“嗯?我之前找你要,你可是直接给我了,今天怎麽……?我知道了,你也看上了是吧!但你为什麽不接受多人?嗯?为啥啊?”
“滚。”
这边顾钰轩正坐在浴缸里,在被几个beta清洗,哪怕是指尖里的污垢也被棉签擦干净。
他整个人使不上力,只能看着,他的脑子在想为什麽自己会晕过去……
是因为那杯水吗?
他也只是迷迷糊糊的眨眨眼,然後又倒头睡了过去。
等顾钰轩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他晕倒的那张床上,太阳穴涨涨的,似乎有一股气在那里撑着。
身上被换上了浴袍,这次他闻清楚了,和房间里的香薰一样,是淡淡的薄荷味。
他缓缓下床,可还没找到拖鞋穿上,门就被推开了,是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