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白?是他的名字?
顾钰轩没有什麽时间思考,他被沛白拉到镜子前,下巴被一双大手捏着,被迫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并没有什麽异样,只是身上的衣服大的有些像睡衣。
但沛白过大的手劲强迫他张开嘴。
顾钰轩意识到他是在给自己检查牙齿,怕里面有监听器。
不过沛白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有些长的指甲轻轻的扫着他的上颚,让他觉得痒痒的,想要退後却动弹不得,口腔下意识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沛白就那麽看了几分钟,什麽也不做,就几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偶尔扫扫他的上颚,或者一颗一颗的摸着他的没一颗牙齿,甚至恶趣味的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拉去。
就算是检查监听器,这个姿势也太奇怪了点。
他拼命地发出抗拒的声音,可身後的人不为所动。
顾钰轩突然身子一绷,瞳孔放大叫嚣着他的痛苦。
“检查。”
顾钰轩知道很多犯罪分子会把违法药物或者毒品藏进□□或□□,甚至是牙齿里,所以听到这样的解释也不意外。
但他确确实实没有把监听器或者什麽东西藏进去。
顾钰轩咬着下嘴唇,就那麽盯着眼前这个高大的alpha。
在人家的地盘,不管打不打得过都不能动手。
“我没有藏……”
顾钰轩有些委屈,虽然他愿意为任务牺牲,可这不代表他会做无谓的牺牲。
对任务,对他都不好。
“醉汉都说自己没喝酒,傻瓜也说自己不傻。”很显然沛白不吃这一套,说着就将顾钰轩的脑袋按在洗手台上,继续刚刚的事情。
整个过程顾钰轩几乎没没有任何感觉,沛白的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半张脸和大部分脖子,让他必须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道来让足量的空气进入肺部,否则他就会窒息。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顾钰轩下半身有些麻麻的,仿佛不是他的了,而自己的脖颈上已经留下了红印,虽然很快就会消失,但也足以提现沛白的力道之大。
“抱歉,我以为我很轻的。”
顾钰轩有些看不透这个人,搞不懂他是真的迟钝还是在享受追捕猎物的过程。
顾钰轩不知道说什麽,然後沛白递给他一杯水,似乎在表示歉意。
顾钰轩对上沛白带着丝丝歉意的眼神,也不好怀疑,只好接过,在对面那人眼巴巴的眼神下喝了几口。
沛白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
顾钰轩有些警惕的隔着一个身位坐下,不知道这个家夥又要干什麽。
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这里的装修风格有些偏向复古,甚至有些民国时期,所有的家具都十分华丽,上面的细纹都独一无二。
房间里面有淡淡的薄荷味,由于味道太淡了,顾钰轩还没法判断出那是香薰还是信息素。
“你觉得你为什麽要被卖到这?”沛白大大咧咧地向後倒去,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晒太阳的狼。
“贪财好色,人之常情。”
一个omega被卖到男人堆里,还能有什麽结果?
沛白轻笑了一下,可顾钰轩却感到淡淡的寒意涌上心头。
很快顾钰轩也一头倒在床上,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累,而是他昏了过去。
沛白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欣赏着顾钰轩的睡颜,大手揉乱他偏软的头发,故意捏紧他的鼻子,让他张开嘴来挣扎可怎麽也醒不来的模样。
沛白推开门走了出去,朝几个佣人模样的beta招了招手。
他靠着墙,嘴里叼着一个佣人递过来的雪茄,深吸一口,然後偏过头朝外吐去。
“把屋里的人洗干净,下手亲点,他身上容易留痕迹,然後喂点和平时一样的汤汤水水,丢在房间就行了。”
他微微皱着眉,嘴里的烟只进不出,烟雾全充斥着口腔,那些佣人在听了他的吩咐之後听话地走开了,对于沛白的要求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男omega,不知道和女omega有什麽区别。
毕竟那些女omega看见他不是为了活命就露出腺体,或者疯疯癫癫地叫个不停。
见惯了一碰就跑的兔子,偶尔换只硬翅膀的鹰来玩玩也不错。
沛白嘴里叼着雪茄,走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些暗,似乎是不透光的方位。
沛白径直走向某个地方坐在椅子上,将快要燃尽的雪茄掐灭,缓缓开口到:“你从哪买来的?”
在他坐的椅子背後又冒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是买下顾钰轩的人。
“地下黑市,那边的质量很高,怎麽样?验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