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去吃了小馄饨,也只是云乔想要警告他们,别乱说话。
总之,实在乏善可陈。
李斛珠似乎很意外,问得详细,李璟只得一一说给她听。
“……应该是庆贺她考试通过了。”李璟又说。
李斛珠了然。
饶是如此,她还是劝李璟:“哥,以后少熬夜。”
李璟:“你还管这个?”
“不是管,只是劝说。你非要熬夜打牌,我也没办法。赌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饶是你现在没瘾头,慢慢也就有了。”李斛珠道。
李璟站起身。
“知道了,你吵得我头疼,我去睡一会儿。”他说。
李斛珠:“……”
他走远,肩背平坦,并没有垮下,端端正正英俊不凡,是她最亲近的兄长。可李斛珠就是感觉他最近疲倦极了。
他有很重的心事。
她不懂,也猜不透,只是有点为他担心。
看透了
李斛珠忙了半日,中午吃了饭匆匆回到小楼休息。
后花园修建的图纸,已经给父亲过目了,不过细节处还要再修一修,比如说第二洋楼与网球场中间,有一块地怎么用?
是修一条回廊,还是种树?
她坐在小客厅,手边的图纸改了又改;而下午还有一笔工程款的账目,要跟管事的对一对。
李斛珠喊了女佣:“帮我煮一杯咖啡。”
女佣道是。
咖啡端上来,她喝完了仍感觉到了一丝丝难掩的疲倦,揉了揉眉心。
女佣劝她:“小姐,你睡一会儿吧,这么拼命会累出肺痨的。”
肺痨是此前最严重的病,致死率很高,而且容易患上。
劝人保养,都用此事说话。
李斛珠笑笑:“我懒得去睡了,就在这里眯一会儿。”
女佣从旁边柜子最底层拿出了毛毯,给李斛珠盖着。
她果然依靠着沙发打盹。
二月初的下午,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满室温暖,薄毯足以抵御室内的凉意。
她片刻后睡着了。
一杯咖啡,根本不足以抵挡她的瞌睡,她真累了。
这段日子忙前忙后的,都没怎么睡好,疲倦与困顿一起袭向了她。
李璟早上一觉睡到了下午,起床后下楼,问女佣:“小姐去了哪儿?”
女佣告诉他:“还在楼上小客厅。她说睡一会儿,已经睡了一个钟了。”
李璟快步折返上楼。
女佣后来又进来了一趟,替李斛珠拉上了窗帘,又给她身上加了一条厚毛毯。
李斛珠躺在沙发里,睡得很香甜。
红唇微张,呼吸轻匀,她睡得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