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在不该揭穿事实,这点无法否认。我们先向您二位赔礼,也想知道,还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尽量弥补。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樊家小门小户,不愿意结仇。小孩子不懂事,做家长的也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叶医生,你也能懂我们的苦恼吧。”樊小姐又说。
叶嘉映再次道:“我明白。”
樊小姐舒了口气。
“……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樊蕊小姐和她的朋友,不要再出现。”叶嘉映道,“至于其他的,你们也帮不上忙。”
樊蕊的姐姐和姐夫离开,叶嘉映把他们的赔礼收了起来。
徐寅杰说她:“你不该收。”
“人家的话没错,樊蕊的确没有捏造事实,所以不能全怪她。樊小姐也说了,若非必要还是别结仇。”叶嘉映道。
徐寅杰:“可……”
叶嘉映:“我们还是别留幻想,想办法离开燕城吧。”
徐寅杰听了,仍感觉很堵心。
离开了,叶嘉映的家人怎么办?那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男人操持生计。
云乔来访
徐寅杰没去上学。
叶嘉映倒是去上班了。
只不过,她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事情。
樊蕊也把叶嘉映和徐寅杰的照片,贴到了济民医院。
叶嘉映有个病人,住院好几日了,等着做手术。
那病人一直色眯眯的,会占护士小姐们的便宜。有好几次,他也夸叶嘉映,“叶医生,你好白。”
可能忌惮叶嘉映的身份,病人没敢造次,只是每次用目光监视她,过过瘾。
叶嘉映的事情闹开,医院都知道了,病人自然也看到了照片。
故而叶嘉映查房的时候,他伸手摸叶嘉映的手。
“叶医生,你喜欢男的啊?你这么白,又纤细,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搞不了女人,只得被男人搞?”病人一脸痴相看着叶嘉映。
叶嘉映沉了脸:“放手!”
“别啊,叶医生,我家里很有钱的,而且我也会让你快乐。”病人不肯松。
叶嘉映手里的钢笔,戳向了病人的咽喉:“从这个地方扎进去,你很快就会窒息而死。你确定要调戏医生吗?”
病人被吓一跳,松了手。
叶嘉映不紧不慢,写好了查房病例,这才离开。
她从头到尾不动怒、不急躁,就好像无事发生。
病人越想越生气,就向医院投诉,一定要换个主治医生,又说叶嘉映是卖屁股的,令人恶心。
叶嘉映有单独诊室,坐诊的时候,有些病人在外面议论,说这个医生喜欢男的,思想变态等。
护士小姐很担心她,小心翼翼劝她:“叶医生,你要不要休息?”
叶嘉映站起身,淡淡笑了笑:“好吧,我上午休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