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哥哥的睡前故事番外（第1页）

&esp;&esp;棠韫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棠绛宜在床头点了盏灯。

&esp;&esp;那种老式的油灯——他前几天在旧货市场买的，青铜底座，玻璃罩。

&esp;&esp;火光跳动，映在他脸上。

&esp;&esp;“你怎么点这个？”她爬上床。

&esp;&esp;他把她拉进怀里，“因为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esp;&esp;“什么故事？”

&esp;&esp;“一个海妖的故事。”他的手指抚过她还湿着的头发，“想听吗？”

&esp;&esp;“好。”她窝进他怀里。

&esp;&esp;“闭上眼睛。”他说，“直到我让你睁开。”

&esp;&esp;她点头。

&esp;&esp;“很久以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缓慢，“有个海妖住在深海里。”

&esp;&esp;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知道她还在床上，窝在他怀里。

&esp;&esp;但她动了动尾巴，真的能游。

&esp;&esp;周围是深蓝色的海水，安静得可怕。她低头——银色的鱼尾，鳞片反射着幽冷的光。

&esp;&esp;她是海妖。

&esp;&esp;“她白天睡觉，晚上出来。”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esp;&esp;“出来做什么？”她问。

&esp;&esp;“猎食。”

&esp;&esp;她游上去，浮出水面。月光洒在海面上，远处隐约能看到航线的灯光。

&esp;&esp;“她会等暴风雨。”他说，“暴风雨来的时候，船会迷失方向，水手会落水。”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她就吃掉他们。”

&esp;&esp;她舔了舔嘴唇。奇怪的是，她真的感觉到了饥饿——近乎本能的渴望。

&esp;&esp;“她很危险吗？”

&esp;&esp;“非常危险。”他说，“每个水手都知道她的传说，但没人见过她活着回来。”

&esp;&esp;棠韫和喜欢这个设定——她是危险的，她是猎食者。

&esp;&esp;“直到那个暴风雨的夜晚。”

&esp;&esp;天空突然暗下来。

&esp;&esp;乌云聚拢，海浪开始翻涌。暴风雨来了。

&esp;&esp;她潜下去一点，等着。

&esp;&esp;然后她看到了一艘船。

&esp;&esp;船在海浪中摇晃，随时会散架。甲板上站着一个人——

&esp;&esp;他提着一盏灯。

&esp;&esp;暴风雨中，那盏灯是唯一的光。

&esp;&esp;“她应该等着船沉的。”他说，“但她看到了那盏灯。”

&esp;&esp;她盯着那盏灯。

&esp;&esp;火光在暴雨中摇晃，但没有熄灭。那个人站在甲板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等什么。

&esp;&esp;她游过去。

&esp;&esp;“为什么要过去？”她问。

&esp;&esp;“因为你好奇。”他说，“而且你想吃他。”

&esp;&esp;她游到船边，抓住船舷，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