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未说什么,正当温怜以为齐望陵未发现时,微凉的指腹贴上她的侧颈,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哥哥不在时,怜儿可曾见过谁?”
话音刚落,温怜面色霎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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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已经猜到了,温怜垂着眼皮装傻道,“殿下将我囚禁在殿中,如今臣妇双腿残废,能去见谁?”
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快,齐望陵笑了笑,擦下脖颈表面的脂粉,一个鲜红发青的牙印逐渐显现。
“想必是蚊虫叮咬,冬日苦寒,但难免有毒虫潜伏,入夜后哥哥为怜儿涂抹药脂。”
想到自己的满身吻痕,温怜紧抿着唇,只说不用。
齐望陵但笑不语,明显没有打消念头的意思。
入夜。
肩头衣服滑落,露出上面鲜红的咬痕。
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身后的目光好似凝为实质,逐渐冰冷,让人难以忽视。温怜睫毛微颤,盯着池上的花瓣,任由他注视,没有解释什么。
颈侧呼吸加重,好似野兽捕猎后的喘息。
衣衫尽数褪去,身上的红痕尽数展现在齐望陵面前,他的眸色也愈发黑沉。
温怜一声不吭背对着坐在他面前,侧脸透着几分倔,存心要同他置气一般,完全不在乎他在看到吻痕后会作何反应。
齐望陵的目光落在上面,挖出脂膏抚上温怜的肩头,他压着眉眼盯着肩上吻痕,眼底戾气浮现,手上力气也不自觉加重,按在咬痕上用力摩挲。
温怜吃痛蜷缩身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见齐望陵眸色晦涩莫深,她扯过池边的外衣披在身上。
“殿下若见不得这痕迹,就不要再看了。”
手抬到半空被人握住,齐望陵俯下身从身后揽住她,侧脸贴着她耳侧柔声道,“是哥哥的错。”
他说完,扯下衣服,勾出脂膏再次抹了上去,这次他手上的力气很轻。
温怜半阖眸子,过了半晌才闷声道,“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
身后没有声音。
温怜再次回头看向他,齐望陵垂着眉眼,眸中没什么情绪。
本以为他会生气,可并没有。
入寝时,齐望陵也未提起这件事,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抚着她的侧脸。
温怜枕着他的手臂,阖上眼睛也无法忽视他的审视,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臂才身后探过来环住她的腰,耳边传来低语,“若非哥哥囚禁怜儿,致使怜儿无法行走,那人也不会得手。”
温怜眼也不抬道,“殿下若真愧疚,便命人治好臣妇的双腿。”
话音刚落,身后没了声音。
温怜等了片刻,确认他没有下言后愤恨咬牙,她就知道,这人根本不是真愧疚。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