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握住她的手腕,扯开她的衣服埋首在她颈侧,吻上她的锁骨,“死不了。”
“……”
他的话过于不入耳,温怜抬手推他的头提醒,“将军是你父亲。”
似乎听出她的不满,身前人再次道,“暂时死不了。”
“……”
温怜彻底说不出话了。
过了片刻,温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方才还未告诉我,今夜为何入宫?”
宋子津箍着她的腰,顺着锁骨向下,用力咬上他的肩膀,他未收力,温怜吃痛地倒抽一口气,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偏头看了过去。
一个鲜红的齿痕伏在肩膀上,显然会留几日痕迹,若齐望陵回来,当天就会发现。
思及此,温怜瞪了宋子津。
罪魁祸首明显未意识到自己的罪过,面上依旧那副都是温怜欠他的神色,气得温怜头疼。
她推宋子津的肩膀,低声道,“你快些离开,回去后告诉表哥我在这里,让表哥来救我。”
宋子津闻言,眉间冷了下来,黑沉沉的眸子覆压上一层阴云,目光审视。
温怜全当未看见,掀开幕帘就要将他赶走,可手方抬起就被握住,质问声在耳后阴恻恻响起,“为夫就在这里,你竟要别的男人救你,你和我一起走。”
温怜抿唇,听到后半句话,在宋子津的注视下掀开被子,牵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腿。
温怜不爱动双腿软绵,但不至于如眼下这般,如死物一般摆在床上。
四目对视,心上浮现一个猜测。
温怜小声道,“腿不能走了。”
猜测得到应证,宋子津攥紧她的腿弯,眼神意味不
明道,“他打断了你的腿?将你囚禁在这里?”
温怜微微摇头,“不是打断,只是不能走了,他说等父亲到淮南后,就命人治好我的腿。”
宋子津不轻不重地按揉几下,兀得笑了起来。
正当温怜疑心他在嘲笑自己时,宋子津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道,“为夫怎么未想到,打断了夫人的腿,夫人就哪里都不能去了。”
温怜闻言,双眸一怔,心上惊恐忙不迭道,“你不准学他,若你也这般做,我也会恨你。”
“难道夫人如今不恨?”他不知想到什么,忽得反问。
温怜话语一噎,怕惹他生气,含糊解释,“你我非亲非故,自然不恨。”
温怜本想让他不要生气,可宋子津听完她的话,面色倏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