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娘不记得当时有没有人过来敲门了,她只记得太痛了,痛的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再也不用过这种猪狗不如的人生了。 可惜,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硬,就算这样折磨都还活着呢? 那种痛苦她这辈子承受不了“本皇子知道了,你今…… “本皇子知道了,你今日所说的一切稍后文书会送去让你签字画押,将刘氏带下去吧!” “将王氏带上来!”徐永琚又将大致问题问了一遍后也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本皇子还有一事不明,那田氏所找的大夫是何人?为何次次说张氏所怀的孩子是女子?是巧合还是另有所图?”有些事情确实也不好一竿子打死,比方说徐允政,他如今已经有十六个儿子了,估摸着府尹算是看明白徐永琚…… 府尹算是看明白徐永琚的目的是什么了,他不就想说这张氏对死者田氏动手是情有可原,以及她杀死田氏和李大柱都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吗? 可问题是大晋律例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出于自我保护的防卫行为具有合法性啊? “殿下,大晋沿用前朝律例,‘诸夜无辜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若知非侵犯而杀伤者,减斗杀伤二等’,此等律例是有的,但律例中并无明文规定张氏所能适用的条文,您这?”他想说徐永琚在做无用功,徐永琚自然能听的出来。 徐永琚上一次处理梁氏的事情回去以后他才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大晋其实是没有正当防卫这个概念的,应该是大晋之后的某个朝代对此进行的革新。 可那又怎样呢,若什么都按老祖宗的来,那人也别穿衣服吃熟食了,都去茹毛饮血穿草裙去吧! 他既然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那又凭什么不做些什么呢? “大人莫急,案件还未查清所有的事实,目前所听得也都是张氏及他人的口供,证据太过单薄,等审完之后咱们再看”,说完后也没再理会府尹,“传周仵作、江仵作!” 府尹皱眉,这江仵作是他们京兆府的仵作,这位姓周的又是谁? “参见十二皇子!”两人给徐永琚行礼后,徐永琚便开门见山地道,“事发后田、李二人的尸体是谁检查的?” 江仵作站了出来,“正是小人,小人任职于京兆府,那田、李二人死亡后是小人去查验的,也是小人将二人敛尸后送去义庄的。” “田、李二人尸身还在?” 江仵作点头,“那田、李二人没有任何亲眷愿意为他二人收尸,又是横死的尸身也不好随意处置无奈便只能放在义庄了。” 说起来也挺让人唏嘘的,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做人的,事实上两人还是有亲人的,那田氏的亲兄长还在世,李大柱的二叔一家也都在京城。 可在有什么用呢?那两家听说是田氏跟李大柱的事情后若非想着死者为大不好再随意说他们是非,他们那是恨不得出去点上两挂鞭炮的! “当日你查验二人尸身可有查清二人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