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次日晏开只能开自己的A6送对方去驾校了,结果那天晏开特意在车上没下来露面,别人又调侃贺染说换了个另一个金主。
考科目一的时候,贺染对书面笔试没什麽信心,去的路上脑子一刻也不敢放松,话都不让晏开跟他说,怕把脑子里的知识点给忘了。
进考场前,晏开拿出一个装着一百块和一块生姜的红包塞给对方,让他收起来带进考场,贺染要接不接的,推辞说:“贿赂考官不好吧……”
“谁让你干那种事。”晏开帮对方装进了外套袖子的侧边袋里,“这叫将(姜)就100分过,很灵的驾校传说,是接好运的意思。”
“你也太迷信了。”贺染有所微词。
“那你去裸考啊,你敢吗。”
“……”
在自己实力不详的中文理解前,贺染只能暂时选择了唯心的自我安慰,这考试挺规范严谨的,贺染进了考场以後就和外界断了联系,晏开在考试所外面等得有些焦头烂额的。
等了将近三个小时後,贺染才白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
贺染坐在行人椅上喝完了半瓶水,才不太冷静的说:“第一次没过,第二次踩线过了。”
回去路上,贺染一路形容自己做实时考题,每做错一题就心里倒数还有多少题可以错时有多紧张,他三番五次感叹:“中国的考试太可怕了。”
後面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对贺染来说没什麽难度,就是到科目四的书面笔试时,他又只能揣着红包进考场,拿下驾驶证那天,贺染就把他的两辆车都开回晏开的院子里。
不过这边居民的日常出行都更偏向于使用电动车,所以他们也购置了一辆,最後车库扩建好了,三辆车也陆续落灰了。
生活步入正常轨迹後,晏开又带着贺染把周遭走了一遍,告诉他这里的生活节奏,教他坐公交看路标,一多月时间,贺染已经把老城区这边的路都认熟了,他也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了。
晏开背地里跟街坊邻居打了招呼送了礼,这边的街坊邻居也都认识了贺染,贺染逢人就打招呼,大家对两人的关系也逐渐偏向友好理解,再加上贺染挺乐于助人的,男女老少都挺喜欢他的。
这日子过得熟络起来後,晏开就发现贺染的脾气也回来了。
刚刚来的时候吧,贺染整天紧张兮兮的,吃剩的饭都不敢明着倒,只能偷偷倒进马桶里,晏开说什麽他都听,让吃就吃,让睡就睡。
现在贺染已经彻底大翻身了,好的坏的脾气一点也不藏,晏开反倒被管束起来了,家里的收支也归贺染管,晏开都天天跟他在一起了还有门禁,早睡早起监督着,贺染自己天天起来晨练就算了,还要求晏开每周起来晨练三天,苦得晏开还以为自己在家里读了个寄宿学校,他反抗了三次,两人在长达三天的分床对抗中,晏开才取得不用晨练且每天八点半起的革命胜利。
晏开今晚只是去隔壁家帮邻居顶了半小时麻将桌没有及时回来,仅仅迟到三分钟,贺染一怒之下又跑回自己的大别墅里去了。
而且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他自己批评晏开的时候有理有据,晏开偶尔只是稍稍对贺染表示一点批评,只要贺染是理亏一点点的,他就马上回自己的房子里去,最初贺染还让晏开进去,後来门也关了,晏开只能在窗台那里把他叫过来,两人在窗口据理力争半天他才肯跟人家回去。
贺染倒不是真爱钻牛角尖,晏开知道对方就是想反复确认自己的份量,不过晏开耐心足得很,也不怕对方三番五次的试探和无理取闹。
不过这会儿贺染已经在客厅里坐了大半个小时了都没听见晏开在窗户叫他的声音,他开始怀疑晏开根本没来找他,他一气之下过去窗口检查了自己有没有开窗,发现窗户是开着的後,又探头出去看院子的大铁门是不是不小心锁上了。
直到他听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晏开就这麽轻而易举的进了屋。
贺染趁对方还没发现自己,赶忙跑回客厅,假模假样的开了电视拉着一张没有人情味的脸。
晏开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有点想打破僵局的用开玩笑口吻说:“今天怎麽这麽帅啊,离家出走还穿这麽正式。”
“你怎麽进来的。”贺染悄悄拽了拽自己的领带尖,仍是不去看对方一眼。
晏开坐到对方身边,好像欣赏一样物件的上摸下看,“上周去你家,我跟你爸拿的钥匙。”
“……”
“又生气。”晏开戳了戳对方的手,“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下桌了,但是我从人家家里出来再回家也需要走三分钟嘛,这回也谅解一下我,可以吗”
“你根本没有按约定时间回来。”贺染立马憋不住事痛斥说,“你没有时间概念。”
“是是是,我没有。”
贺染感觉对方根本没有悔改,他脸又僵回去,“你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不知道,那你告诉我。”晏开坐到对方大腿上,他隐约感觉到对方裤兜里藏着一个小盒子。
贺染不说话,晏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他自己又把持不住掐着人脖子亲了回去,两人在长沙发上交颈纠缠老半天了,贺染的脾气才软下来。
“所以今天是什麽日子。”晏开沁着一额头细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