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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凶手现身鬼或生杀心（第1页）
15。凶手现身鬼或生杀心
程渺好似做了一场惊恐的梦。
被恶鬼撕扯到四分五裂的他也变成了鬼，甚至因太过凄惨而无法转世投胎。
他只得看着恩人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死亡丶投胎，循环往复。
程渺全身被汗水浸湿，胸口的血已不再流，但那一大片干涸的血迹还是令人惊心动魄。
他沉浸在梦魇中不知多久，恍惚间听到有人唤他，他才睁开了双眼。
眼前迷蒙混沌，良久他才看清了映在他瞳孔中的两张脸。
雁清眼眶红肿，一看便是哭了许久，见他醒来立刻露出欣喜。
而尘离脸颊线条绷紧，神色压抑，榻上的人纵然清醒，他也并无如释重负那般放松。
“公子！”
待程渺坐起身，雁清狠狠推开离程渺最近的尘离，伏在程渺胸前哇哇大哭起来。
可还没哭一秒，他便被尘离揪着衣领甩到了地上。
“尘离！”
程渺无奈一笑，望着地上的雁清，朝他伸出了手。
雁清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未碰到程渺无力的手，又被尘离怒拍制止了。
雁清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你这般欺负他是作甚？”
带着几分责怪意思的口气令尘离心生不悦。
可再望见程渺苍白的面孔时，他只得耐着性子轻声道：“他何事都帮不了你，你竟还愿与他交好？”
“我们皆无父无母，并同为挚友。”程渺心口郁积着苦闷，他轻吐气，道，“况且他最缺历练，我自然想助他一臂之力。”
这些话实乃真心。
程渺就是这般善良之人，他素来如此。
毕竟经受过苦难的他，更不愿有人同他一样，饱经苦难。
“那结果便是，你将他送出去，而自己差点丧命，值得？”
尘离不知为何程渺一只妖，却还要忠于人类？明明他可以仅在妖界生活历练。
无论如何也不会被那些疯狂的恶鬼这般对待。
“若非恩人救我，我早已死去。命是人给我的，我也该报答。”
尘离没再言声，程渺只是接受过人类的善意才如此的。
程渺目光沉下去，手心触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道：“不过，多谢尘公子将我从恶鬼口中救出，大恩大德……”
“不必谈大恩大德。”尘离坚决摇头，神情冷漠，“只望你下次莫要这般冲动。”
说着尘离便只身出了程渺卧房的门，可走出去他又折返回来，留下孤独的背影，和令人慌乱的话语。
“程渺，那些恶鬼还未全灰飞烟灭，但你想去看，便告知我，我带你一同前往。”
等人真的离开，雁清从地上爬起来，去门口瞅了多眼，这才放下心来。
他将门关上，坐在榻边，忧心地问：“那个尘离……”
“尘离应当并未一个时辰过了才来救我的吧？”
“嗯。”雁清道，“我同他说完，怎麽都拦不住，他便去寻你了。”
“发生何事我也不得而知，但是公子，你被尘离抱回来身上沾满了血，真的将我吓坏了。”
程渺身上那巨大的窟窿差点把雁清当场吓晕。
这屋中如今还充斥着血腥味呢。
程渺叹气。
“去这一趟并未寻得什麽好结果，当真还要去第二次。”
一听要去二次，雁清头一次面带愤怒，他眉头紧皱，唇角一压：“公子，你为何还要去，我们快些离开顾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