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红肿的软rou时,林孟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林初夏一边觉得被她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花园,蹂躏过n次的妙处,如玫瑰色的红糜,艳丽逼人。
姐姐真好看,从上到下哪一处都美,包括这里。
她耳朵动了动,觉得女人这样的闷。哼音也很好听。
咬唇克制了一下,忍住了自己的色迷心窍,声音放低。
“姐姐忍一忍,不擦干净会不舒服。”
林初夏提了一口灵气运转,灵府暂归冷静清明,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林孟舟此时却不想和她说话了。
她弯下腰,一手穿过林孟舟的膝弯,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姐姐,累不累?我们一起去洗澡。”
似是怕林孟舟不放心,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我保证不碰你,就单纯洗澡。”
林孟舟此时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
她下意识地环住林初夏的脖子,将脸埋进那个温暖的颈窝。
她听见自己内心的妥协和轻叹。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纵容妹妹了。
大脑此时才恢复了清明,去回想早上开会的那个项目,还有空隙时回复下属的决策。
还是在和妹妹热吻缠绵过后,偷得的一点空隙。
过往三十一年的人生,她一直是那个遮风挡雨的保护者,是那个习惯独自撑起偌大两家集团、扛起一切重担的“孟舟总”,中规中矩如精密仪器,从来没有如此荒靡无度过。
可此时双脚离地,被妹妹稳稳抱在怀里时。
除了无奈和满足,更多竟是一种安稳的落地感。
她是被允许放松的,仿佛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她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铠甲和包装,不用做家主,不用做姐姐,只安心做被林初夏守护的林孟舟。
如果世上有神明,她应该也是被允许幸福的吧——
第二次进浴室,气氛截然不同。
敛去了生理性的狂乱情欲,温热的水流声冲刷着瓷砖,诉说着岁月静好。
林孟舟坐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双腿垂下。
林初夏拿着热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从汗湿的额头,到布满红痕的脖颈,再到那双因为刚才过度用力抓挠沙发而泛红的手指。
最后,林初夏握住了林孟舟的一只脚。
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玉,只是此刻因为刚才的蜷缩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林初夏拿着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脚踝、脚背、脚趾。
渐渐地,动作慢了下来。她像是着了魔,低下头,在那玉白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一开始是虔诚的,甚至让她想起无数次在神殿礼拜神女的时光。
可当唇瓣顺着脚背滑落,吻到足弓内侧那颗极小的红痣时,那个吻的意味又变了。
神女不可以被拉下神坛被亵渎。
但姐姐可以。原来,她早就对林孟舟暗里着迷,前面压抑得多久,这次就想占有的多深,吻得多狠。
“唔……”
林孟舟坐在洗手台上,被那温热的kiss烫得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脚背紧绷。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记忆重叠。她们都想起了第一次以疗伤为名亲近的时候,那个不小心的贴足吻。
那时候,她们还是单纯的姐姐和妹妹。
原来……我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夏夏动心了吗?
林孟舟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软了。
她任由林初夏摆弄着。
侧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满身吻痕的自己,又看了看正低头认真帮她扣纽扣的妹妹,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夏夏。”她轻声唤道。
“嗯?”
林初夏头也没抬,正专心地帮她把裙摆的褶皱抚平,“姐姐要是累了就别说话,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一会我让人送点润喉的梨汤来。”
“……我们,算和好了吗?”
林孟舟的声音很轻。
明明身体已经结合过很多次,明明彼此的体温还交触在一起,可因为当下太过美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她反而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