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这就……遭不住了吗?”她又凑得离女人极近了。
“你说呢?”女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意。她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可手腕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初夏:“那我帮妈咪揉一揉。“手掌贴上了林孟舟平坦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度灼人。
她说是揉,动作却极其缓慢、暧昧,指腹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敏感的三jiao区边缘打转,每一次按压,都新点燃一簇暗火。
这么一来,女人原本就尚未完全平复的肢体记忆瞬间被唤醒。
林孟舟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某处悄悄然,酝酿雨意。
“唔……可以了。”
她在林初夏怀里挣了挣,试图躲避那只作乱的手。
“再抱一会儿。”林初夏不依不饶,手臂收紧,将女人牢牢锁在怀里。
虽然嘴上说着抱一抱,可她的唇却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林孟舟嫩如蛋白的脸颊。
先是轻啄,见女人没有推拒,便得寸进尺地含住了那两瓣微肿的红唇。
“唔……”
舌尖熟练地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勾缠着林孟舟那条试图闪躲的馨软小舌。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靡丽。
一边吻着,林初夏的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顺着曲线一路逡巡,指尖挑开了那件烟灰色衬衫的下摆。
“够了……夏夏。”
林孟舟猛地找回一丝理智,含嗔带喘地挣开怀抱。她面色潮红,双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刚从温泉水中刚泡完澡浴的朦胧勾人。
“现在是白天……不行。”
不行?
林初夏眼底的火光跳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瞬间收敛了攻势,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红着眼眶看着林孟舟,像只求欢被拒的小狗。
“那好吧。虽然难受……但我听姐姐的。”
在没有姐妹身份的压制后,林初夏心里雀跃生长出名为幸福的花骨朵儿。
越靠近林孟舟,便越想靠近。
恨不得融为一体。
这一声软糯可怜的妥协,精准地击中了林孟舟的软肋。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理智与溺爱在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上半身,七分钟。”
只能七分钟。
“遵命。”
林初夏瞬间眉开眼笑,
她凑近林孟舟的耳边,言之凿凿保证:“姐姐,我保证这七分钟,会将这个范围内的每一寸,都舔一遍。”
计时开始。
林孟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仰起头,林初夏没有急着进攻重点,而是虔诚地掀起,从最开始她帮姐姐疗愈过的位置开始。
首先在那颗小巧的气门(即duqi)上打着圈。
“嗯……”林孟舟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
接着是林初夏最喜欢的雪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一路向上,在那心口的位置停留,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然后张口,唅住了那处tingli。
“啊!别……那里不行……”
林孟舟失控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虽说是崾部以上,可这种视觉剥夺般的刺激,反而让另外未被照顾处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
这五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林初夏信守承诺,真的只是舔舐、亲吻、啃咬。可当最后那一分钟,她的舌尖钻进林孟舟的耳,模仿着某种频率时,林孟舟手指从她的头上放下,复又抓紧头发。
后来,战场从转椅辗转到了长沙发。
…………
林初夏只信守了在椅子上五分钟的承诺,到了沙发上,是沙发上的规矩,还是由林初夏制定那种,结果过了一堂大课的时间,那张沙发完成毕业,报废了一半。
林初夏站起身,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孟舟擦拭内侧狼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