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妹妹,来及妹妹。
是白以芨打来的电话。
“姐!”电话一接通,白以芨那充满了激动与惊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查到了!当年在白家破产后,那笔资助我完成学业的公益资金,那个匿名的发起人,我终于找到了!就是林孟舟!”
白依握着红巧梅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顿。
电话里,妹妹所在的环境,似乎比较嘈杂。
作为刚一毕业便被业界称为“商业奇才”、如今已是白氏集团副总的妹妹,白依之所以能安心地闯荡娱乐圈,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她在背后,协助自己打理着公司的繁杂事务。
“小芨,你在哪儿?”白依问。
“啊?我……我跟朋友在外面玩呢。”妹妹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
电话那头,还隐约能听到诸如“大小骰”、“晒冷(showhand)”之类的嘈杂口音。
白以芨其实很想向白依讨教一下牌桌技巧,被称为“艺术女神”的姐姐,在各方面都比她天才得多,牌之一道也是如此。
白以芨一直觉得姐姐进娱乐圈是屈才了。
白依听到牌桌上的声音,却很反感,“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个。”
“放心好了,姐!只是和朋友随便玩玩。”
白依的注意力,此刻更多地被其他事情所占据,便没有再深究。
挂了电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点开了林孟舟的对话框,拨通了语音。
【对方正在忙线中……】
她蹙了蹙眉,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林初夏的头像,再次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对方正在忙线中……】
……
门铃声响得又急又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骄纵。
林初夏打开门,一股混合着红酒醇香与白依独有桃花体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眼前的女人,显然是喝醉了。
她那张总是带着骄傲与冷艳的脸颊上,此刻染着一层动人的、微醺的绯红。
眼眸迷离如雾,水光潋滟,看人时,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她一见到林初夏,便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黏人猫咪,不由分说地,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着她。
“林初夏……”白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温凉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敏-感的皮肤,“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搬到这里来?”
那温热的气息,和那微凉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密的、让林初夏头皮发麻的战栗。
“我……”
“我泡的红巧梅茶,一点都不好喝。”白依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的控诉,“喝不到喜欢的滋味,人家就只能喝红巧梅酒了。”
她抬起那张醉意朦胧的脸,死死地盯着林初夏,林初夏身穿着很显身材的运动背心,那因运动而尚未褪去的薄汗,那从修长的脖颈间滑落的晶莹汗珠…
白依忍不住攀住了林初夏。
又问出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辗转反侧的问题。
“初夏,你为什么……不跟我生气呢?”
她勾着林初夏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像考拉一般,都挂在了她的身上。
“白依,你先放开。”林初夏托住了白依的臀,拂过纤细的腰线,女人的崾肢扭啊扭,像柔软的美女蛇。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刚运动完,身上都是汗,很脏的。”
“我不嫌弃你。”白依的声音裹着热气,贴在林初夏颈侧,脸颊便又埋了回去。
她像只寻着暖意的缅因猫,鼻尖轻轻蹭过汗湿的肌肤,带着点痒意。
下一秒,女人的舌尖忽然轻轻扫过颈间,卷走一颗刚滑落的汗滴,连带着残留的温热,都被红润的小舌舔舐得干净。
“有点咸。”白依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喟叹,舌尖还在唇瓣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仔细品味那点汗味,眼底却凝着楚楚动人的真,“就像我的心,林初夏,你懂吗?”
她没等林初夏回答,便牵着对方的手……(对审核无语)
林初夏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震颤……(请点开=_=)
林初夏猛地一僵,耳尖瞬间红透,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心却在此刻,被分成两半,一半明亮到了极点。
那明亮的部分,属于“持靓行凶”、“入室抢劫”的白依。
不可否认,自从听到白依和张蓉那番对话后,她的心底便一直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所笼罩。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运动,一半,的确是想陪长姐解闷。
而另一半,也是想借着挥洒汗水,来转移自己那份空落、沮丧的心。
可此刻,当白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的眼前,还是不受控制地,亮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只穿了一袭简约的黑色吊带裙,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