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被藤条缠绕,衣摆半湿,发丝散落,几缕贴在颊侧,衬得唇瓣愈红。
她的脸色苍白,眼尾却?染着一点艳色,乌瞳盈盈含光。
“小刺客,你醒了?”
柳染堤软声说着,将她抱得更紧些?:“真?好?,你又回到我身边了,还是和从前一样。”
惊刃的榆木脑袋还没能转过弯来,她想动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
自?己根本动不了。
双手?被牢牢缚住,反剪在身后,藤条一圈圈绕过小臂,收得极紧,勒出?浅浅的红痕。
藤蔓自?腰侧蜿蜒而下,沿着腿根缠绕,一道一道紧紧勒过单薄的黑衣,陷进软肉里。
膝弯被强硬地向外压开,藤蔓缠满了膝骨,无论她如何用力,都合不拢分?毫。
柳染堤便自?这‘空隙’中,欺压而上,她攀过惊刃的肩,将她亲昵地搂在怀里。
她眼睫挂着一粒血珠,摇摇欲坠。那一点红衬得眼尾湿漉,好?似病中生出?的艳色。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缓地摩挲着,留下一抹殷红:“小刺客。”
“我待你不好?么?”
她柔声道,“为什么要离开?”
作者有话说:此时此刻的榆木脑袋,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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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明覆3藤蔓。
柳染堤的指停在脸颊上,带着一点异样的热,慢慢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热热的,痒痒的。
惊刃呼吸微乱。
她?从未被别人这样触碰过,不?是制敌,不?是拷问,更不?是搏杀。
那是一种极近的、已经有些越界的触碰,她?像是在问,抑或是在确认着什么。
确认着:你?还在这里吗?
惊刃想起在主子睡着之前自己?的承诺,又想想自己?写的那张小纸条,莫名有点心虚。
她?小声道:“属下…属下没有要走,实在是无奈之举,并非有意……”
柳染堤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双乌黑的眼睛近在咫尺,盯着她?看,眉梢微弯,瞧着就是没有把某人的辩解听进去的样子。
而后,她?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似水面起了一道纹,莫名地?,就叫惊刃有点紧张。
“没有要走?”
柳染堤重复了一遍,语调软得近乎纵容。
指尖顺着惊刃的下颌慢慢下滑,滑到颈侧,在脉口处停住,轻划了划。
“小刺客,可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柳染堤微笑道。
“外头传得可热闹了,说什么‘影煞弑主’,连青傩母都?惊动?了,不?是么?”
惊刃更加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