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已经黑化三个的情况下,这实在非常难能可贵。
而且,虽然这张角色卡对方没有去检查,但肯定也仍在忍受着抑郁症的痛苦,自己不应该雪上加霜。
思及此,安诺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缓缓将她推开了。
宴此婧仍旧没有强迫。
对方被顺从地推开,眼圈却开始泛红,颤声道:“……为什么。”
安诺垂眸掩住不忍:“抱歉……”但是,她这次是真的想做个好人啊!
宴此婧捧住她的脸:“你不需要抱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安诺心想:不,你只是还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她也确实不敢说,怕刺激到对方。
只是,当感受到眼泪落在肩膀上时,安诺还是感受到了某种心脏的颤抖。
她抬眼望向宴此婧,见宴此婧勾起嘴角露出惨笑:“你终于看我。”
“抱歉……”
“求你,别在说抱歉,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就吻我,就像那天在游泳馆那样。”
“是的,我看到的,实验室的事我看到了,如果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很下贱么?”
“没有。”
“那就吻我,抱住我,只有今晚,只有一次也没关系。”
粗糙的、赤忱的滚烫感情,像是烧红的烙铁,劈头盖脸而来,叫安诺也不觉胸腔滚烫。
她忍不住抬头,吻去对方挂在脸颊的泪水。
又苦又涩。
但是,也像一滴滚油落进心湖,令水花四溅。
第197章
:很想咬东西的话,可以咬我。
地板随着江水的奔涌微微晃动。
因为快到靠岸的地方,两岸灯光渐息。
船舱内的光线于是也暗淡迷离起来,像是笼罩上一层冷色的滤镜,令本就苍白的皮肤像是一片泛着冷光的幕布。
宴此婧感受到细碎的吻从脸颊滑落,痒痒的,麻麻的。
一股电流因为这吻从脊柱一直蔓延到尾椎,她身体微颤,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到在餐桌上。
天鹅绒的桌布,粗糙,微微潮湿——因为红酒在她躺下时打翻,倾倒在桌布和她的身上。
但这令触感更为暧昧,像是对方的唇舌在身上舔舐。
她双腿紧绷,搭在椅子扶手上,看见安诺撑着桌面,从上而下俯看着她。
她看出对方的眼神里也有情潮涌动,只是不知为何,又迟疑被绊住脚步。
她想起舒尤俐。
虽然,她很不想在此时想起舒尤俐,但她还是决定想一想。
如果是对方会怎么做呢?
为什么对方会成功呢?
是因为对方足够骚么?
心头猛地平生出一股勇气来,她交叠双腿,缠住安诺的腰肢,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桌角没喝完也没被撞到地上去的红酒。
浇在了自己的胸前。
衣服被打湿,一寸寸沁入肌肤,她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因为她刚才在安诺身上也看见过。
与此同时,她微微挺起胸膛,还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因为刚才把你打湿了,所以我也、我也感受一下。”
安诺哭笑不得。
这个场景很勾人,但对方的话又显得有点好笑:“所以呢?”
宴此婧脸上发烫。
做出刚才的举动已经鼓足所有勇气,她现在自然说不出话来。
可是看着安诺的双眸似乎要渐渐恢复清明,她也急起来,脱口而出:“我已经很湿了。”
安诺眼神发黯:“你说的是哪里?胸口么?”
宴此婧很想避开安诺的目光。
只是此情此景她已幻想许久,实在舍不得,于是咬住嘴唇,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
然后她拉住安诺的手,覆于其上。
又缓缓摩挲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