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杀手住隔壁我的邻居是条狼 > 200210(第15页)

200210(第15页)

李邺搓捻了一下指腹上的蜡痕,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正常的蜡油味以外,似乎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牛乳香,李邺顺着这似有若无的香气认真回想了一下,似乎从前好像在陇西一带闻到过这味道,似乎源自于天竺的一种独有香料。

他带着几分疑惑,举着火折子再度四处翻看了一圈,乱糟糟的蒲团上落有几根或长或短、颜色不一的头发,一看便是围坐在这张矮桌前喝酒的五人落下的。

这几根头发当中,有两根泛黄,并且不是寻常的黄褐色,而是十分纯正的金黄,这一看便是波斯人的头发。

李邺以此来推断,这一行五人当中,应当有一位是天竺人,有一位是波斯人,且二者很可能均为女性,毕竟这样的香料和这样的金色长发,多为女子所有。

他观察完这两处,又举着火折子走到门口,里里外外看了一下灰尘上的脚印痕迹。

由于这五个人所穿的鞋并不相同,鞋底的花纹也均不一样,所以李邺蹲下身认真分辨一番,还真看出了一些门道。

一堆杂乱无章的脚印当中,有两行偏小偏浅,目测这两行脚印的主人应当身量不高,且体重偏轻,李邺对着空气大致比量了一下,对方个头约莫在他胸口以下的位置,或许是那两名女子当中的一个。

除了这两行脚印之外,李邺还辨认出另外四种不同的脚印,恰好对应了墙角桌前的五只蒲团。

顺着这些脚印,他一路来到庙门前,庙门略窄,想要将马车拉进来可以说绝无可能。

李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除了自己方才牵马进来时留下的痕迹以外,此处并没有任何车马留下的踪迹,竟是除了这些杯盘狼藉以及脚印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了。

难不成这些人还能是走路过来的?

李邺几乎半点也没有犹豫便否定了这个猜想,此处荒郊野岭,当下又是夜幕时分,一行五人怎么会提着酒坛和下酒菜,特地到这间破庙来小叙?

得出这个结论后,李邺迅速做出了进一步的判断。

首先排除这五人是商队的可能,若是商队不可能没有用以运送货物的马车。

其次这一行人也绝对不可能是镖师,镖师运镖虽说很可能不需要马车,押运的有可能只是一些可以随身携带的物件,但镖师通常不会选择在这种荒无人烟的破庙里歇脚,更何况这间破庙并不在官道上,若是从此处走,虽说脚程颇快,但遇到劫匪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正常的镖师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是商贩、不是镖师,难道是旅者?

很快李邺便也否定了这种猜想。

三五旅者不骑马、不乘车,且带着诸多酒坛、小蔡齐聚在此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些纯粹选择步行出行的旅者,恰好来自不同番邦国家的概率又有多大?

显然很渺茫。

一番推断后,李邺几乎排除了大部分的情况。

不是商贩、不是镖人,也不是旅者,那么还可能是什么人?什么人出行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好似只是专程来此浮一大白

李邺站在门前,鬼使神差地回望了一眼破庙里的三座夜叉泥塑像,心觉此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更深露重,晚风寒凉,捎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

李邺今夜进不去城,短时间内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故而一番犹豫后,他还是选择回到了破庙当中。

他自庙内合上半扇吱吱呀呀的破房门,又将角落里几根尚且不曾烧过的蜡烛一一点亮。

风餐露宿于他而言已是常事,眼下有一个得以小憩的场所,已经算得上是一桩好事了,如此一来他至少不必睡在树上,这样明日去见祝云早时,也不会显得邋遢。

火光闪动中,李邺顺手将剑插在庙中央的地上,又到门前捡了一些枯枝回来,用火折子将其点燃后,他烤了烤火。

时下虽说已经入夏,但他先前中过寒毒,所以即便已经差不多痊好,体温也仍旧要比寻常人要低上些许。

不过好在自扬州与祝云早一别之前,祝云早曾特地给他调理过一番,后来又花重金请来了全扬州最好的大夫给他抓药拟方子,这使他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当下已经可以发挥出从前八九成的功力了。

想到祝云早,李邺的唇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此番南下岭南,他已向自家师父李天河言明了自己与祝云早互通心意之事,李天河失去了很多记忆当下也已从一个脾气古怪、性情刁钻的天下第一,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放在以前,天下第一未必会同意他这门亲事,但当下这个和蔼可亲的普通老头听后却很是欢喜,直呼着要簪红花、做媒人。

一场风波过后,他沉疴难起,所幸捡了一条命回来,不过大抵是受了重创的影响,如今他已经不大记得李邺、李二以及甲乙丙丁这些小鬼头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寄情于山水之间,不问俗事,亦不为俗世所叨扰的云中散人,散人向来对应的是“潇洒”、“快意”、“自在”等词汇,而“天下第一”、“拭雪楼”以及“杀手”等词汇,已经同他毫无关联了。

所以当李邺说出自己有了心上人,并且保证此生非她不娶等话的时候,李天河表现得很是兴奋,全然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还亲手将自己的佩剑“弑血”交给了李邺,让他送给祝云早做聘礼之一。

而这也正是李邺急匆匆地从岭南日夜兼程赶来长安的原因。

……

作者有话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