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如说正中下怀。
&esp;&esp;戍边兵卒本就需要适当的血性和凶性。
&esp;&esp;诸公卿:东莞侯你真是个人才!
&esp;&esp;“彩!”刘彻再次喝彩。
&esp;&esp;殿中君臣无人提问,汉军与‘降民’市易的盐与酒从何而来?
&esp;&esp;因为——
&esp;&esp;酒,自不必说。
&esp;&esp;盐……其实也不必多说。
&esp;&esp;刺杀案后,长安城上空的血腥气都还未散尽呢。懂的都懂。
&esp;&esp;东莞侯既然敢提,便不会缺少与匈奴降民市易的‘杏盐’。
&esp;&esp;……
&esp;&esp;既已确认接收浑邪王来降十万部众,这笔买卖划算。
&esp;&esp;那接下来需要讨论的,便只是该如何安置。
&esp;&esp;右内史汲黯被罚半年秩禄,却并未因此萎靡。
&esp;&esp;他也是觉得买卖不划算的一分子。
&esp;&esp;结果还未下场争辩,便已经被刘吉说服。
&esp;&esp;但名臣的可贵就在于,没有过什的骄傲,有理就认。
&esp;&esp;此时,汲黯揖礼,建议道:“匈奴浑邪王与休屠王二王率部众驻守河西,休屠王临降反叛,已被浑邪王所杀就不提了。”
&esp;&esp;“至于浑邪王,可将其侯国封在河西故土。”
&esp;&esp;新任丞相李蔡力求表现,当即抢话:“匈奴异国之王归义,我朝确实有封侯惯例,然封国于河西故土,岂非放虎归山?”
&esp;&esp;汲黯斜睨一眼李蔡。
&esp;&esp;自今岁春夏李广出击匈奴不力被赎为庶人后,其族弟的李蔡便愈发冒尖了。尤其日前接任了丞相。
&esp;&esp;当初也是随大将军卫青出击匈奴,才因功封的安乐侯,怎就不知听人把话说完呢?
&esp;&esp;东莞侯尚且没打断他的话头。
&esp;&esp;东莞侯:??他是那么没礼貌的人吗!
&esp;&esp;汲黯理都没理,直接接着说:“封浑邪王侯国于河西,施恩留居其于长安,最后,安置其十万部众于昔日白羊王楼烦王故地。”
&esp;&esp;“或者说,分徙十万降者,于陇西、北地、上郡、朔方、云中五郡之故塞外。”
&esp;&esp;“若依东莞侯之策,因袭降民故俗,可于五郡故塞之外置属国。即各依本国之俗,而属于汉。”
&esp;&esp;换一个说法,类似于自治特区。
&esp;&esp;刘吉听着汲黯的建议,心道:这不就和主线历史对上了嘛!
&esp;&esp;“爱卿所言甚是。”刘彻予以肯定,并采纳:“依爱卿之言,将降者分开迁徙安置,于西北边五郡的关塞以外、黄河以南之地。”
&esp;&esp;在国土之内,又在关隘之外,可放可防。
&esp;&esp;放手可驱使对抗匈奴,防备又可据塞以守,以防其反叛直入中原。
&esp;&esp;刘吉:罢了。猪猪帝这样才是一个帝王的心术。
&esp;&esp;完全将降兵视为汉民,绝无区别对待,这需要时间去潜移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