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喝酒怎么能不穿内裤?”盛寒不大高兴。
身后,林染青没有出声回答,盛寒只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盛寒越想越不爽,想起当时林染青为了穿着好看,在腰上卡了一整排坚硬的排扣的事,不悦情绪愈发挡不住,边说边转过身:“为了好看也不能……不……穿……”
盛寒说不下去了,他的呼吸停了,眼神直了,舌头也僵了。
他的面前,原本披在林染青肩上的浴巾斜斜的滑落在臂弯,而林染青微弯的眼尾泛着红,敞着腿,露着腰,叼起湿哒哒的裙子。
“你看。”他说,“我有穿哦。”
确、确实是穿了。
是那种十分轻薄的蕾丝布料,用细细的腰带系着,只在身前欲挡不挡的遮住最重要的部分,而现在这块布料因为刚刚的落水意外而变得湿透,湿淋淋的透着被遮挡在之后的形状。
盛寒的脑袋一懵,仿佛有一层灰蒙蒙的雾糊住了大脑,什么理智、什么清明,通通都没了,等盛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床在响,有种仿佛要被震塌的热烈。
他很舒服,太舒服了,手掌心掐着腰揉着腿,上上下下来回摩挲,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的指印。
床边被丢了太多纸巾,被子被踢到地上,还沾着水的衣服也被丢到一旁,浑身上下只有那条已经湿了的遮挡物,似乎又沾上了新的痕迹。
憋了一晚上的委屈总算纾解完毕,盛寒满足的抱着林染青睡着了。
林染青小心拨开盛寒的手,爬下床,脚踩在地面时腿猛的一软,大腿内侧很疼。
嘶——撩过头了。
狗东西又大又硬,边蹭边揉他的腿,低头看时才发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蹭得又红又肿。
林染青去冲了个澡,他的裙子湿了,没有衣服穿,盛寒倒是因为在泳池时已经换上泳裤,衣服并没湿,林染青干脆穿了盛寒的上衣。
刚走出浴室,林染青便听到从门外传来的声音。
“对对对我朋友就在这间房,一直没消息麻烦你们看看。”
盛寒明明约了一块游泳,尤筠溪他们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盛寒,发消息没回打电话也不接,他们干脆找到前台,工作人员确认他们是一块来登记入住的,也看了尤筠溪怎么也联系不上盛寒的证据,看他们焦急不似作伪,便答应跟来看一看。
盛寒在睡梦中听到了敲门声。
这声音过于遥远,像是被浸在水里,有点不真切。
盛寒迷迷糊糊往身前捞了一把,没人,他隐隐约约听到过水声,林染青估计在冲澡。
“盛寒,盛寒你在不在房间啊?”
喊他名字的声音听着也十分耳熟。
还不等他将声音辨认出来,又一道提示音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而林染青已经洗完澡了,浴室门正在被拉开。
他没有内裤穿!!!
盛寒骤然张开眼睛,在睡的昏沉的脑袋清醒之前身体已经直冲浴室,将正在拉开门的林染青挡在身后。
与此同时,房门被从外打开,尤筠溪几人带着工作人员打开门,见到的就是带着不悦神情的盛寒:“你们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