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都是恒温恒湿的,为了保证葡萄酒的最佳质量。
转移到亮堂暖和的地方,整个人都舒适不少,蒋凝还有工作,和丁华黎道别,就忙自己的去了。
她去了国际会议中心,也就是三天後,峰会召开的地址。
葡萄酒的品味,除了口感以外,高脚杯的使用也有讲究,蒋凝得在这方面下足功夫。
她见了主办方陶先生,给出建议:“这款酒需要用勃艮第酒杯。。。。”
後来又讲了醒酒器,开瓶器等各项注意事项,离开会议中心,已是傍晚。
今晚陈泽淮会来接她。
蒋凝站在路边等了有几分钟,看到车辆驶来,停在路边。
陈泽淮下车,替她打开左边的车门。
蒋凝坐上去後,谈远开车离开。
车内清静,只闻劳斯莱斯平缓行驶的声音。
陈泽淮支着脑袋闭目养神,面容被窗外的霓虹灯分割,半是阴影,半是明亮,这几天工作繁忙,他眼睛底下的青灰色显而易见。
蒋凝捏着他的手,“想睡觉了?”
“嗯。”陈泽淮睁开眼睛,靠在她的肩上,“给我靠会。”
蒋凝:“你还会说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陈泽淮不说话,像是睡着了。
回到家後,蒋凝灯也没开,被他抱着坐在了鞋柜上,他掰开双腿,站在中间,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蒋凝浑身不舒服。
想要抵挡,陈泽淮更进一步,扯开了她的衣领,肌肤接触到冷空气,她瑟缩了下。
“不是说过的……要让我好好休息吗?”
陈泽淮只顾专心眼前的事,肆意妄为的玩弄她,“这会让你更爽。”
他又游走到她嘴唇边,轻轻吻了下,“老婆,我好难受。”
雪松香汹涌着,刺激了蒋凝。
她意识混乱,但还留有一丝清醒,“明天还要上班怎麽办?”
撕拉一声,是布料破碎的声音。
陈泽淮捏着一团半圆,咬牙道,“现在我只想睡你。”
……
峰会这天,蒋凝狼狈地跟着公司的人早早到场,昨晚做狠了,一大早浑身酸疼起也起不来,还是陈泽淮哄着她起床的。
蒋凝起床气也重,骂了他有二十多分钟,才卡点到达现场。
作为此次会议的指定用酒,丁华黎一直在给员工们科普重要性,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不要有一丝差错。
会议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五点,在午饭过後,蒋凝又去看了一下帮忙倒酒的礼仪小姐,给她们说了倒酒时要特别注意的地方。说着说着,自己还紧张了,有些担忧,这麽隆重的会议,愿酒不会拖後腿。
一点四十分,会议相关人员陆续进场,五十五分,醒好的红酒送达会议厅,蒋凝拿着开瓶器跟上,她负责第一排的红酒开瓶。
礼仪小姐端着酒到位,蒋凝从右边,一个一个接手开去,在第五杯时停留了下:“慢慢倒,别着急。”
也就是这一下,她和第六个位置上的人打了个照面,良好的职业素养维持住了表情,她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走到他面前想要倒酒。
结果大腿酸疼,高跟鞋没踩稳,歪了下,红酒倒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的清理干净。
陈泽淮倒是亲和,气音笑了下,“慢慢倒,别着急。”
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