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淮听懂了,“你在怪我?”
蒋凝承认,“有点。”
她的心思一目了然,言外之意在怪罪,说他该忘就忘。
陈泽淮:“会和你交往并不代表就忘记了你,你又不会往另一个方面想,我会喜欢上你,是因为你给了我独特的感觉,无论多久,这种感觉只有你能带给我,别人不能。”
不得不说,蒋凝安慰到了,她还不满足,“那你忘记我了吗?”
陈泽淮想着这下得好好说话,“没有。是你那天晚上先失的约,我等了你好久,一连五年都没等到,谁知道你还瞒着,故意接近我。这几年,我总是在玩这款游戏,你也别计较我不像你主动去找对方,我这不是已经被你拿捏了吗。”
他说的太好听,蒋凝心软了,恐怕再计较下去,没有人情味了,不过回过味来,发现有一句话不怎麽好听。
“什麽叫做主动去找对方?”蒋凝惑然。
陈泽淮忍着笑,“这句话的其他含义是你很爱我。”
“……”蒋凝不想理他了。
陈泽淮倾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下,“我什麽不在意,只在意你爱不爱我,索性你还挺爱我的。”
……
在医院躺了一天,陈泽淮接蒋凝回去了,和李艳一起吃了顿饭,回自己家。
陈泽淮督促蒋凝吃完药,坐在她旁边,商量婚房的事,“婚房在云端华庭,那边比较大,舒适度也高,妈愿意搬过去的话也行。”
蒋凝没反驳,听他的安排,“她可能不愿意搬。”
陈泽淮倒是有不同的见解,“她一个人住在这没人陪同,也孤单,想着搬过去三人住也热闹。”
他的心意蒋凝知道,“我妈那人善解人意,肯定不会打扰我们两个。”
“那到时候再看看。”陈泽淮也不逼迫,“明天就要上班了?”
“嗯。”蒋凝请假好几天了,再说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公司忙,有很多事需要我参与。”
陈泽淮:“你也别太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几天也别喝酒了。”
身体原因,蒋凝把一个品酒会都推了,丁华黎还抱怨她。
“不会的,我有记在心上。”
陈泽淮安下心来,“明天我让谈远送你。”
“不用。”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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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远送她去上班,刚到公司,丁华黎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递过一份资料:“下个星期有一场财富峰会,主办方现在在甄选指定用酒,我今下午打算带着酒去会会。”
蒋凝翻了翻资料,有了大概:“这是大会议,需要丝滑柔顺好入口的酒,卡利班的红酒就很合适。”
丁华黎根据她的话回味:“我想的也是这款,就怕对方不同意。”
蒋凝:“这款酒喝起来悠闲,口感绵密,没有给人重重的感觉,会议上喝点爽口的,是不错。”
丁华黎拍案定夺,“下午你跟我去一趟,我怕形容不出来这款酒的特色。”
这两天,蒋凝在忙峰会的事,每天回来,陈泽淮会过问一下她的工作,蒋凝只言片语带过。
陈泽淮不多说,再三叮嘱她不要太忙碌。
接下来的就是一连串的後续事宜蜂拥而至。
此次的会议人数221人,一瓶红酒的标准容量是750ml,5杯刚好,算起来总共需要44瓶,预判还要添杯的,她们额外的加到了50瓶。
昏暗阴凉的地窖里,蒋凝数着剩馀红酒,在笔记本记下。
“这次会议结束後,卡利班应该会迎来一小波的买卖高峰,到时候你和老庄主联系,确定进口的数量。”丁华黎打算趁着这次机会,推广推广卡利班。
蒋凝听从:“等会议结束,我会和卡利班老庄主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肯定是高兴坏了。”丁华黎搓搓手臂,“走吧,这下边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