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
林平安把这两个字留在纸上。
第二天清晨,小白把昨夜被压到一半的保险金融屏推回主屏。
最上面,还是那行提示。
“伦敦战争险保证金链,断了一截。”
林平安收起北方地图,切到保险金融屏。
伦敦、巴黎两座城市的风险曲线,像两条被拉紧的绳子。其中伦敦那条,刚刚崩开一个小口。
伦敦时间2oo8年6月6日上午八点。
英国央行Threadneed1estreet总部。
财政部联络员,从horseguardsRoad接入电话。
市场部门会议室里,咖啡杯摆了一排,没人有心情喝。
玛格丽特拿着最新简报,声音压得很低。
“一组劳合社承保人,没能按时补足战争险再保保证金。”
“对手方牵到Barc1ays保险柜台,还有RBs重建债交易台。”
“再往下传,会影响更多军工债和航运保险账款。”
彼得把手里的纸翻了两遍。
“要不要马上释放市场说明?”
玛格丽特看向窗外。
伦敦早晨灰蒙蒙的。
金融城的人已经开始上班,街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知道,墙里的水已经滴到电线附近。
“先问财政部。”
她说。
“不要用风暴这个词。”
同一时间,巴黎贝西大楼。
法国财政部也在开会。
皮埃尔眼前摆着两份曲线。
一份是cac4o军工保险板块。
一份是航运保险账款折价。
秘书低声汇报。
“伦敦方面希望协调口径。他们怀疑有跨市场资金同时压英法保险和军工债。”
皮埃尔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鼻梁。
“他们现在才怀疑?”
没人敢接话。
英法之间,平时能一起在外面摆脸色。
真到了本土保险金融出血,谁都怕自己先输。
香港中环IFc二期88层。
何启明站在主屏前,眼睛里全是血丝。
夜盘室里没人说笑。
所有人都盯着战争险保证金瀑布表。
小赵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他声音干。
“何总,要不要加仓?”
何启明看着林平安给的风控线。
“不加。”
小赵愣住。
“现在不是最顺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