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哭丧着脸,指着前方影影绰绰的树林。
“就……就在前面……再走走,肯定能看见……”
“走!走!走你妈个头!”
铁头气得把地图摔在阿炳脸上。
“老子带着这么多兄弟,不是来这鬼地方陪你散步的!要是再找不到,老子先拿你祭天!”
周围的头目和手下们也都面露疲色和不耐。
这地方太邪性了。
越往下走,心里越毛。
除了环境恶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窥视感。
虽然人多势众,但在这完全陌生,漆黑一片的原始深谷里,恐惧感还是不由自主地滋生。
“铁头哥,这地方……感觉不太对劲啊。”
一个头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太安静了,连个鸟叫都没有,而且……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咱们。”
铁头心里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瞪了那头目一眼“少他妈自己吓自己!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咱们,还能有啥?赶紧找!找到入口,拿了东西,马上撤!”
话虽这么说。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紧了紧手里的枪。
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更远的地方,是吞噬一切的漆黑。
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队伍继续艰难向下跋涉,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神经紧绷。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更高处的密林阴影中,几双眼睛正如同潜伏的猎豹,悄无声息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罗锅、嘎子、李三,还有远处的狙击小队,如同附骨之疽,远远跟着。
他们利用地形和植被的掩护。
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黑暗中,只有偶尔调整观察位置时。
才会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师父,他们停下来了,好像又在争论。”
趴在岩石后面的嘎子。
通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下方谷地中那一片晃动的火光,低声汇报。
罗锅也举着望远镜,冷静观察着。
他看到铁头又在对着阿炳火。
队伍似乎因为找不到确切入口而产生了分歧和骚动。
“让他们吵,找这种隐秘的古墓入口没那么容易,正好,给我们更多时间观察地形和他们的布防。”
李三趴在旁边,耳朵上戴着侦听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