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看向旁边的位置,随着火光的跳跃。
我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上包扎的绷带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没有丝毫血色。
呼吸虽然比之前稍微平稳了一些。
但依旧微弱得。
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萨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随后没有将嘴里的鱼肉咽下。
而是缓缓将已经嚼得稀烂,混合着唾液,把变柔软的鱼肉碎末,吐在了自己摊开的手掌心里。
随后挪到我的身边,跪坐下来。
先用手指小心翼翼撬开我干裂的嘴唇,露出紧闭的牙关。
昏迷中的人牙关咬得很紧。
她费了点力气。
才用指尖抵开一条缝隙。
随后她将手掌里那团嚼碎的鱼肉泥,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动作很轻很慢。
但我此时是处于深度昏迷中,根本没有吞咽反应。
那些鱼肉泥只是堆积在他的口腔里,甚至可能堵塞呼吸道。
萨莉皱紧了眉头。
她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煮着野菜的铝壶。
里面的水已经微微冒起热气。
她迅拿起铝壶。
对着壶嘴喝了一小口温水含在嘴里。
然后俯下身。
她的脸凑近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火光在她深咖色的皮肤上跳跃,映照出她眼中坚定的神色。
她用自己的嘴唇,地覆盖在了我干裂的嘴唇上。
然后将口中含着的温水。
缓缓渡了过去。
温水流入了我的口腔,浸润了干燥的口腔黏膜。
也带动了堆积在那里的鱼肉泥。
“咳咳……咳咳咳……”
昏迷中的我,只感觉喉咙受到刺激,身体本能产生了反应,出了一阵轻微的咳嗽。
咳嗽带动了胸腹的起伏。
而在咳嗽的间隙,喉结的滚动了一下。
艰难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虽然很轻微。
但萨莉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见这个办法有效。
萨莉心中一喜,立刻如法炮制。
她先自己咀嚼一小块烤鱼肉。
这次她嚼得更碎,几乎成了糊状,然后含一小口温水,再次俯身,嘴对嘴渡过去。
用温水食物送下食道。
这个过程缓慢而繁琐。
每一次渡食,她都全神贯注,观察着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