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床第的浪漫中,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唯一东西,就是她给我讲述的虚假故事。
比如她说,她喜欢想象中的黑人18厘米长的阴茎——她非常喜欢。
对此,我已不再兴奋。
我一心只想要真实的经历。
一天晚上做爱时,我再次问她,还需要多长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我妈变得很烦躁,她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么恶心的事。
我也瞬间上火,没忍住跟她吵了起来。
我恶意满满地回答说,我觉得她不再性感了,我对她逐渐失去了欲望;她背着我和阿米特偷情,就是一个婊子、浪货。
其实,话一出口,看着我妈瞪圆的眼睛,我就后悔了。
天知道,我只是一时口不择言。
我妈绷着脸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冷声说:“好吧,我会这么做的。如果你想看我跟另一个男人上床——因为我是个婊子、浪货——那就这样吧。我会跟另一个男人上床。你想让我做什么?你想让我跟谁做?我马上就做。”
她就这样同意了,我该感到高兴吗?实际上,我并不高兴,因为我知道她之所以应允,只是在跟我置气。
但此时话赶话,我岂甘示弱。我梗着脖子回答说:“好吧,我会计划好,然后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相背而眠,一夜无话。
我整晚都睡不踏实。
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一直在拷问我的灵魂:怎能把这么丰美性感、与我这么亲密的妈妈,拱手送入他人怀抱?
至少一半的我不愿意!
翌日,我该向妈妈衷心致歉,给她一个熊抱,再大声告诉她,我爱她,我不该这么自私,让妈妈仅仅因为置气,而去做她本不愿意为之的事情。
但我内心的另一半,则更愿意卑劣地利用当前这种情势,来实现孜孜以求的性幻想。
它劝诱我:“谁在乎那么多?不要瞻前顾后,只要让你的幻想成真就行了。”
内心的矛盾与分裂深深地困扰着我,使得我昏昏沉沉。似梦似醒之间,也许我的一部分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虽然睡眠质量不佳,我的精神却异常振奋。
吃早餐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往嘴里胡乱塞吃的,一边假装随意地浏览网页。
当我妈坐在我旁边吃饭时,我犹疑了一下,还是把笔记本屏幕朝她转了过去。
笔记本电脑上赫然展示着换偶网站的信息,比如交换伴侣的类别,包括夫妻互换、单男与夫妻、两女一男等。
我妈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她似乎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淡然说:“好吧”。
她的态度如此敷衍,不免令我沮丧。
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让她像我一样,就换偶这事,在做爱时,天马行空幻想一番,未必要即刻去做。
可是,我一旦多说两句,她就极不耐烦,对我疾言厉色,但好在她的态度虽然冷硬,却并没有彻底拒绝。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星期。
我一直在谈论这件事,比如我们可以尝试不同的换偶类型,亦或者,我们可以与另一对情侣循序渐进地推进关系,不一定见面就上床……
但我妈只是生气,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假思索地同意:“好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个婊子。现在让我跟谁睡都行。”
对于她这种自暴自弃的“合作”态度,我也无可奈何。
大约一周前,我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努力说服我妈,想让她也真心喜欢这个主意。我还问她,对于那么繁多的换偶类别,她先想要尝试什么。
令人惊讶的是,我妈这次的回答似乎没有那么敷衍,但语气仍然很生硬。
她说:“好吧,我会做那种给你戴绿帽的事——你选一个男人,我和他上床。”
那么,她的意思是,她选择了“单男与夫妻”这个类别?
我沉默了几秒钟。现在我又该高兴了吗?我应该高兴吧?
事实上,我的确很性奋。但我也有点生气,为什么她选择和一个单男做爱,而不是其他的,比如夫妻互换或两女一男?
不管怎样,这还让我很兴奋,因为我妈“宣告”了自己的喜好。
但是我想,我得保持冷静。
我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语调轻松地说:“哦,这很酷!我喜欢你的选择。它看起来不错。好吧,那我们再来看看单男列表。你看,这些都是愿意当单男的男人。你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
我妈几乎不肯正眼看一下,她随手指着列表中第一个单男,气鼓鼓地说:“就是这个。”
我有点无奈:“为什么是这个?你没有看过其他男人,甚至没有读过这个人的自我介绍。”
她回答说:“好吧,我选择谁并不重要。只是必须选一个男人,除了你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对吧?这就是重点,不是吗?”
我尽量诚恳地说道:“是的,但我希望你选择一个你喜欢的男人。我需要感觉到你乐在其中。”
她怒道:“好吧,好吧,我来选。”
说着,我妈不耐烦地拽过鼠标,上下滚动页面,快浏览了网站上显示的前1o个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