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我怎么辩白,她就是不相信我没有和莎莉妮上过床,毕竟莎莉妮比她年轻那么多。
连续几个月,我妈对我一直很冷淡。
我们隔三岔五就会爆口角与冷战。
我们也数月没有做过爱。
我还记得那年的3月17日——那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日子。
那天,我妈突然告诉我,她又怀孕了,孩子是阿米特的。
她自承出于报复心理,她曾多次与阿米特上床,甚至是在确认怀孕的前一天。
那一刻,我呆呆盯着着妈妈冷冷翘起的嘴角,残酷的事实让我痛彻心扉……我僵住了。
再后来,我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气恼、愤怒、愧疚、后悔、失落……心中百味杂陈。
看我哭得如此伤心,我妈也有些动容,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后悔。
她不肯堕胎,我知道为什么:她内心深处想再次成为母亲。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是咎由自取。
事情寻根究底,最该责怪的人是我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而我也慢慢想开了,开始接受这种情况。
也许这是神对我、对我们母子的惩罚。
我和我妈开始重新修复我们的关系。
最终,我同意接受这个孩子作为我们的孩子。
她整个怀孕期间我都照顾着她。
当年的12月4日,我妈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宝宝一切安好,我们给她取名为“珍珠”。
因为我相信,无论曾经生过什么,健全的孩子都更像是神的宽赦与祝福。
现在,妈妈和我都拥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我很高兴能成为她的父亲。
我们彼此承诺,永远不会让珍珠知道,谁才是她的亲生父亲,我们更不会让她知道,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如今,我们的关系仍然很好。
我们的女儿珍珠现在3岁了。
我们仍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我们的性生活开始变得有一点点无聊——或许只是我感觉如此。
大概因为我妈与阿米特上床乃至怀孕、产子,让我大受刺激,以至于有时我会幻想我妈和其他男人睡觉,或者让一些健壮的黑人种马操她,而我则在一旁观赏,这样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总让我心神激荡,血脉贲张。
一次看完色情片后,我一时兴起,大胆地向我妈提起了我的性幻想。
她表现出极大的愤怒和厌恶,她不明白我怎么可以一边口口声声说爱她、在乎她,一边把她推向别的男人的怀抱,即使是幻想也太恶心了!
看到我妈反应这么大,我的性致也去了大半,就偃旗息鼓了。
后来我找机会又提起过几次,但她要么冷脸生气,要么一笑置之。
但我还是越来越多地提起这个话题,即使不断碰壁。有时我心中暗叹,也许我妈永远不会接受这个。然而性趣使然,我总是不死心。
后来,在我一再的要求和劝说下,我妈终于做出了妥协:做爱时,她开始向我讲述一些她自己编造的下流故事,比如她如何与某某先生睡觉,以及她有多喜欢这件事。
其实,我妈所描述的某某先生的形象,与她最喜爱的那个电影明星高度吻合,对此我心知肚明,但天哪,这仍然让我兴奋不已,下体坚硬如杵,继而和我妈爆出一场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战争。
我妈曾经认真琢磨过,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下流的幻想。
但无论她怎么推断,也改变不了现状,我依然性癖如旧。
如今她认为,信口编些下流故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又当不得真,充其量不过是在床第之间哄我高兴罢了。
于是,做爱时,我就常常让她即兴挥来助兴。
初时,她的故事令我饶有兴致,但时间一长,我又终觉无聊,因为我知道她的故事都是虚幻飘渺的。
我转而试图让我妈谈一谈她和阿米特的真实性事,或者探讨一下换偶的可能性,但她总是异常坚决地说“不”。
天地可鉴,我已经试图说服她两年了,从来没有成功过。
但是有一天,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我妈第一次说她可以考虑一下,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断然拒绝。
尽管她考虑之后,给出的回答仍然是“no”,但态度的些微松动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令我精神一振。
从那时起,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催促她。
我几乎每天都问她这件事,要求她尝试那种简单的换偶,哪怕是软色情也行,或者一些露阴行为。
但她还是不同意。
我催得急了,还经常会惹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