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菘蓝看得抓脸挠腮,文笔差评梁砚昔,倒是详细说说前情呀,怎么不是好东西法,又怎么不能投胎法?
“菘蓝,你在做什么?”
偷摸看日记的贼抬眼望去,梁砚昔香肩半露地晃了过来。
对方睡前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皮肤上还满是印子,脸庞也是艳若桃花,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没错,俞菘蓝就是故意折腾的,但效果不佳啊,二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就起来了。
“看书呗。”他理直气壮。
“看我的日记?”梁砚昔眨眨眼。
“对,了解你,以后更好地爱你。”俞菘蓝说得自己都信了。
“真好,那你一定要看完。”梁砚昔指了指书架,也不多,几十本的样子吧。
俞菘蓝差点手抖:“……”
看看看,看完?
这些大部头?
天杀的梁砚昔,怎么这么能写呢!
“我不看了,你写得全是鸡毛蒜皮的事。”俞菘蓝不为难自己,主要是他不觉得梁砚昔会把案底写进日记里。
“还是看吧。”梁砚昔把书拿起来,放回他手中,并且承诺:“你看完一本,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真的?”
“真的。”
“行。”俞菘蓝吭哧吭哧又开始看。
这是梁砚昔死后的第一本日记,写了很多情绪和心声,还有以前的一些事,人物关系涉及到父母亲友,老师和官场。
俞菘蓝总结了一下,梁砚昔觉得对不起亲友,愧对师长的期望,也遗憾官场的抱负没有实现。
再就是,提了一下自己处境孤独,情思无寄。
不错,古代的gay确实挺难的,如果只是单纯追求肌肤之亲就算了,找个书童和南风馆也能解决。
奈何梁砚昔要求高,想找个两情相悦的神仙眷侣,这就难了。
“喂,你专门提到情思无寄,”俞菘蓝凑到梁砚昔身边,眼睛滴溜溜地转:“是不是有暧昧对象,然后求而不得?”
“……”梁砚昔侧目,眼神似乎在说,你从哪里推断出来的?
“等等,你和父母吵架,不会是因为你喜欢男人这件事吧?”俞菘蓝又问。
“不是,你猜错了。”梁砚昔继续写这些天的菘蓝起居录,走笔宛若龙蛇,越写越高兴。
“暧昧对象也猜错了?你长到二十二岁,一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你蒙谁?”俞菘蓝不信。
“你二十六,你有吗?”梁砚昔反问。
“我有啊,我对女孩子有过好感,只是没在一起而已。”俞菘蓝坦坦荡荡。
梁公子的笔迹一歪,没好气地看着他:“所以我不问,问了生气。”
“嘿嘿,小学初中的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俞菘蓝就不介意,戳戳梁砚昔脸颊:“你说你的我肯定不生气,除非你现在还爱他。”
“不爱了。”梁砚昔冷不丁说。
俞菘蓝嘎巴一下躺下,日记往旁边一甩,表情想哭:“你真有,你真的有!”
梁砚昔哭笑不得:“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俞菘蓝难受,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气呼呼地瞪着梁砚昔:“你们在一起过吗?亲过吗?睡过吗?”
他要听细节。
“没在一起过,没亲没睡,手都没牵。”梁砚昔说。
“你单相思啊?”俞菘蓝惊讶,还有梁砚昔追不到的人吗?
“不是,对方勾引我,但并不喜欢我,只是算计罢了。”也给不了梁砚昔想要的情感,他满不在乎地说:“所以这不叫爱,我欣赏的只是他的假面,他真实的样子令我作呕。”
“假面?怎么跟你套路我一样?”俞菘蓝喃喃。
“怎能一样,我是带着真心的。”梁砚昔赶紧说。
“好吧,他叫什么名字?”俞菘蓝好奇,尽管已经不吃醋了,但想知道这个故事。
“叫何牧之。”梁砚昔在另外一张纸上写给俞菘蓝看。
“名字不错……”
“人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