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说的不是这个吗?”梁砚昔还摆弄他两下。
“不是!”俞菘蓝两眼冒火,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但事已至此,他气呼呼地捞着梁砚昔的后脑勺,给他摁下去:“你套路我,我要惩罚你。”
梁砚昔心想,这叫什么惩罚?
俞菘蓝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很可爱,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蓬勃的小菘蓝也很可爱。
由于这样施展不开,俞菘蓝干脆站起来,突然就男优视角了有没有?
他还可恶地拍了拍梁砚昔的脸颊:“憋屈不憋屈,看你下次还敢套路我。”
“……”梁砚昔好笑,尽心尽力扮演憋屈的角色,伺候老爷。
俞菘蓝起初还是很得意的,这个视角真的很老爷,感觉自己就是神,但慢慢他发觉不对劲,自己都被拔得有点疼了,而梁砚昔还不知疲倦,好像要吃掉他似的。
靠啊,根本就是奖励。
“别别别,别吃了,我不罚了。”
这个时候想要退,梁砚昔已不允许,非要他缴点什么才行。
“你好烦,我跟你在一起,迟早精尽鬼亡……”俞菘蓝红了眼眶,哼哼唧唧地抗拒。
但终究还是梁砚昔技高一筹,得了他的好处。
俞菘蓝看得目瞪口呆,轻咳着小声问:“这对你……有用吗?”
“有。”
“……补品?”
梁砚昔笑了笑,貌似有些羞涩。
“你装个屁啊。”俞菘蓝笑骂打他,但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小菘蓝。
生怕梁砚昔继续给他自己进补。
“说真的,我真的不会被你吸死掉吗?”俞菘蓝感觉自己现在就有点虚虚的。
“不会,你只是餍足的正常反应而已。”梁砚昔好笑,帮他穿上衣服。
原来如此,俞菘蓝还是选择相信梁砚昔的。
毕竟自己死了,梁砚昔也落不着好。
“我还是有点担心。”他腻在梁砚昔怀里问:“有没有那种补品,专门针对我这种男人的?”
他这种男人压力有点大。
“有。”梁砚昔理理他的头发,亲他一口:“你没有心理负担的话,我去给你找。”
“是抢吧?”俞菘蓝很上道。
梁砚昔笑着默认。
“去鬼城买也可以啊,花钱办事就行了。”俞菘蓝忽然想起:“哦,对了,鬼城不欢迎你,你这个邪祟,失信被执行了。”
怎么办,我的另一半是失信人员!
“能买到的好东西有限,还不如自己找。”梁砚昔说。
“也是哦,好东西都不流通。”俞菘蓝同意。
“对了。”他看着梁砚昔:“你的问题呢,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吗?你怎么不去吸别的善鬼?”
“没遇到适合的。”梁砚昔掐掐他的脸颊,有点生气:“我又不是谁都行。”
“嘿嘿。”俞菘蓝傻笑:“但命更重要吧,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还是先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别的先放一边。”
“嗯。”以后不会有什么类似的事情了,梁砚昔心想。
“你的案底……”
“不记得那么多了。”
“你说谎!”
俞菘蓝惦记着这件事,出来玩了一圈回去,还是惦记着这件事。
既然梁砚昔不肯说,他就自己找线索。
比如,偷看梁砚昔之前的日记本。
写了几百年,书架上堆积了很多,俞菘蓝趁着梁砚昔休息,鬼鬼祟祟地开始翻找。
按照时间找到第一本,书页已经很陈旧了,泛着复古的黄色,但字迹仍然清晰漂亮,可惜记录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倒是有记录遇到了某些厉鬼,替天行道杀了吃掉,但随后又感慨,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必定长居地狱受罚,不得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