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看家世,也得有几个成绩好的。
不然自己这边除了丙等就是丁等,两军对战时先就矮了对方半头。
冯四娘倒是不知道沈壹壹成绩如何,在她想来,学了也有限。
她是觉得以侯府的家世,沈瑜早晚会被想示好的人推荐进去。
她这学期终于进了琼华会,可不想沈瑜也加入进来。
那样她除了要巴结姬夜伽,还得多个二主子。
但她更不愿看到沈瑜跑去敌对的韫辉社。
以后两派相争万一她和沈瑜对上,输了会影响她在会中的地位。
赢了更难办,沈瑜回去告状的话,别说父亲了,她娘都得罚她。
所以,让沈瑜自己知难而退才最好。
瑾哥儿抬头看看天色,好冷,四表姐为何有话不直说?
“请问姑娘可是三十级玄字班的沈瑜?咸级长有请。”
第267章两辈子自认都是文科僧……
“我们走吧!沈瑜那边说个没完没了,你不冷啊?”
樊欣兰捂了捂耳朵,抱怨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
既然决定要来了,还在那里磨磨蹭蹭。
樊佩兰当然也觉得冷,偏偏还没法发作。
她俩慢了一步,于是被旁人抢了先,只能远远干等着。
樊府没有在读的男丁,能不能把“热灶”烧成真正的“世交”,这个重任就被父亲交给了她俩。
本就心中不平,如今还要在人前对着那走狗屎运的侯府千金伏低做小。
原本开学那日就应该带着初来乍到的沈家兄妹四处转转,可樊欣兰拖延了好几天。
樊佩兰冷眼看着,也不告状,只每天例行公事般劝一次。
昨日圣上又派人去了肃宁侯府,这次倒没赏东西赐菜的,听说是送了一匣子书过去让肃宁侯看,看完还给拿了回来。
这不就相当于你瞧见一个美人,赶紧戳一戳你的好兄弟,生怕他错过了眼福吗?
樊侍郎一拍大腿,看看!这种才是真正以友论交的宠臣!
给上司送礼,请同僚吃饭,可只有这种小事上的分享才透着亲近。
于是昨晚,难得与家人一起用膳的樊侍郎就在餐桌上顺口询问下两家友谊度的刷新进展。
樊欣兰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看人,樊佩兰又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樊侍郎顿时怒了!
外甥不藏私,把好几年才走通的路子介绍给他。
桥都架好了,结果这逆女却偷着拿了把小锯……
虽然他骂的是女儿,没说哪一个,可全家人都知道这锅到底是谁的。
樊侍郎私下一问,觉得这嫡长女太过骄纵,难当大任。
还真是被他大姐说中了,果然只能靠佩姐儿。
嘴上勒令两个女儿明日一定要去找沈大姑娘玩,樊侍郎转头单独只召了二女儿去书房。
勉励一番后,还给了她些银子用来打点人手。
樊佩兰不动声色踩着嫡姐胜了一局,还让嫡母无话可说。
如今的差事落到了她身上,那自然不能如之前那般敷衍。
樊佩兰坚定地一动不动,出口的话却是犹犹豫豫:“可是,若我们回去了,今晚父亲问起怎么办啊?”
今晚还会再问?
想到昨晚的丢脸,连母亲都没护着自己,饭后还私下数落了自己几句,樊欣兰到底还是没敢离开。
她就是看不惯只凭运气之人,全靠老天算什么本事!
“爹爹这是把我们当做他刑部的犯人了不成?天天盯着不放……”
还没等到那个啰哩巴嗦姓冯还是姓风的小娘子说完,就见明堂中出来了一个学宫服色的小厮。
几句话后,沈瑜兄妹就跟着人进去了。
樊佩兰让人打听了下,确认那小厮是跟着三十级级长的。
“冷心无情铁算盘”,虽然没上过咸夫子的课,但他的大名樊家姐妹还是如雷贯耳。
被这种夫子叫去,只怕不是好事。
那自己继续等在这儿,万一人家挨骂后出来遇到,岂不是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