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就是那碗汤的缘故。
顾时宴眼尾微微下垂,露出一抹无辜可怜。
“我难受。”
他单手扯开领带,露出精致的锁骨。
看到这一幕,阮夏的心猛地漏跳一拍,立马伸手制止。
“你难受,我们就去看医生,你别这样。”
阮夏神情一顿,忙不叠错开目光,耳尖泛起绯红。
没想到,顾时宴身材还不错。
顾时宴见她这样,再也忍耐不住,俯身覆上去。
娇软温热的唇瓣在唇齿之间流连。
热热的,软软的,让顾时宴浑身血液沸腾,朝着某一处涌去。
阮夏瞪大眼睛,没想到顾时宴突然就这样。
她想要挣扎。
可顾时宴力气太大,压根反抗不了,只感觉是一块灼热的烙铁覆在自己身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顾时宴作为成年男性的恐怖之处。
“顾时晏,你清醒一下。”
阮夏一巴掌扇在顾时晏手臂上。
顾时宴动作一顿,松开阮夏,双手撑在她身侧。
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注视着阮夏。
“阮夏,我很清醒。”
阮夏没好气道:“你足够清醒,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顾时宴眼眸中浮现一抹脆弱的失落。
“就是因为我很清醒,所以才会感到心如刀绞。”
闻言,阮夏睫毛微颤,“你在胡说些什麽……”
她明显有些心虚,之前隐瞒顾时宴是他前妻的事依旧历历在目。
“阮夏,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嗓音低沉中带着一些颤抖,如同羽毛不断在心上撩拨着。
他那麽爱她,她就一点都看不到吗?感受不到吗?
顾时晏单手将阮夏揽得愈加靠近自己,温热呼吸喷洒其上。
他迫切想要从阮夏这里,索取到某些东西。
阮夏喉头一紧,只感觉脸颊滚烫得厉害。
“顾时晏,你……”
她想说些什麽,却直接被顾时宴的吻打断,说话声也化作细碎的呻吟。
忽然之间,顾时宴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干脆直接堵住阮夏的嘴。